闹事的男人停下发疯行为,直接跌坐在地上,原本和他一伙的人全都躲回了人群里。
带着人封堵大门的宋明镜回来了,看着眼前的闹剧她颇有些头疼的对着唐知时说道:“你去休息会,这里先交给我吧。”
她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纪淮屿走去,所到之处都留出一片空地。
然而她还没开口,纪淮屿就力竭般朝她倒去,她下意识地接住了他。
纪淮屿抬起头,可怜兮兮望着她地说:“我好痛啊,小鸟。”
唐知时身形一顿,眼神有些飘忽,“不要乱喊,还有我肋骨断了都没说什么,你只不过扭了脚而已。”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她仍是又给纪淮屿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大碍。
“可是我没有你那样的自愈能力,”纪淮屿看着认真为他检查伤势的人眼眸微垂,笑着说,“你的肋骨是在摔下来的时候伤到的吧,现在是好了吗?”
“好了,”唐知时有些疑惑不解,“可是我听宋姨说过,她在来医院的路上遇见的木系异能者,也有自愈能力,所以我以为每个觉醒异能的人都有自愈能力。”
“那应该只是木系特殊的附加能力,”纪淮屿解释道:“除了我,十七楼的病人齐南一,也是一名异能者,但他的双腿也没有因为他获得了异能而痊愈,所以,也许你不只是拥有控制重压的能力。”
“那他是什么?”唐知时看向远离人群处的轮椅少年,好奇地问道:“他拥有什么能力?”
“控风,”纪淮屿握住她的手,揉捏着她的指尖,试图勾起她的好奇心,“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获得异能的吗?”
唐知时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去:“什么时候?”
纪淮屿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少年,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被送来手术的时候,末世到来之前。”
被他把玩的手骤然紧握,唐知时因为他的话一时间有些赫然。
末世到来之前,这就意味着末日不是她认为的,从见到怪物吃人的那一刻才开始的,而是在那之前早有预兆。而末世来临之前,最反常的事也不过是全球降雨。
想到这里,唐知时迟疑了一下,嘴角抽搐,全球不间断的降雨四十多天,现在来看,这已经足够反常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继续追问道:“那他是怎么来这里手术的?”
纪淮屿把她的手掌掰开,继续捏,答非所问地说道:“他的身份可没有那么简单。”
唐知时又不是傻子,早就猜到了这点,能在市里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里包场整个十七楼,要么绝对有钱,要么就是,绝对的权力。
“确实很符合富家子弟的派场,那他是和你一样,有钱还是有权。”
唐知时收回被他一直捏来捏去的手掌,换了另一只手,接着问道:“还是两者都有?”
纪淮屿眉心微动,嘴角缀着笑意:“齐家独子,那个曾获得过世界冠军的天才弓箭手,你说,他两者都有吗?”
齐家独子,那不仅是有钱有钱有权的问题了,很有钱很有权,是她这辈子都摸不到阶层。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家那么有钱,应该会雇人来救他的吧?”
“绝对会的。”纪淮屿靠在她肩膀上懒洋洋地说,“他可是齐家人的命根子。”
既然他那么重要的一个人,那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身边却没个保镖,唐知时想着却懒得问,毕竟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