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窝在角落里,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来啊,把爷的脚舔干净,不舔是吧?看见外面那条狗没有?”银龙老怪手中钢鞭朝门口一条狗抽过去,鞭声过后狗皮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血淋淋皮肉。
惨嚎声响彻整个苍龙帮。
“敢不听本座的话,那条狗就是你的下场!”
小男孩瑟瑟发抖,四肢跪在地上,朝银龙老怪爬过去……
他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从这里逃出去,才能报仇雪恨。
整整两年非人的折磨,没能磨灭小男孩求生的欲望,反而让他越挫越勇,银龙老怪那张脸被他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一个寒冷的冬夜,再次被折磨晕过去的小男孩迟迟没有醒来。
或许是对他厌弃了,也或者有了新欢,银龙老怪让人把他扛到后山抛尸地,扔到那堆白骨中间。
漫天风雪把小男孩的身体覆盖,彼时他已经骨瘦如柴,遍身伤痕……
男人呼吸猛地粗重起来,双目血红,大汗淋漓。
童年不堪的过往,让他这许多年都生活在恨意当中,甚至无数次在睡梦中惊醒。
藏身流放地,他凭着从银龙老怪那里学来的丧心病狂和狠戾夺得一席之地。
银子有了,地位有了,他却一直抗拒娶妻,无论收养他的老娘如何唠叨,都没能改变他的心志。
他早就想找银龙老怪报仇,又怕母亲没人照顾,收林鹤做干儿子之后,他受伤的心得到了一丝
慰籍。
心中有了牵挂,仇恨似乎也减轻了,他以为自己会忘记那段不堪的过往。
可是,来到南陌他才发现,这个地方,那个人,一直是他的心结。
此结不解,死不瞑目。
人妖说得对,今世因果今世了,他不想闭眼那刻还留有遗憾。
仇人就在山那边,恨意冲上脑门,贾仁站起来,回头看看睡在河边众人,抬脚朝山的另一侧奔袭过去。
趴在大石上流口水的人妖抬起脑袋,打呼噜老头猛地坐起来,睡姿奇葩的几个小子一骨碌爬起来。
少女从大树上跳下来,几条黑影不用交流,心照不宣的朝贾仁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老头心里堵堵的,有些话不吐不快,干脆跟在人妖身侧抱着他胳膊悄悄打听“大黑塔和苍龙帮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渊源?你给我透漏一丢丢,一会儿下手的时候也好有个分寸。”
他猜苍龙帮那些人和幽冥谷差不多,估计也是大黑塔的族人,当着大黑塔的面杀人家族人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这种事适合背后下手。
人妖身上多了个挂件十分不舒服,使劲想把鬼老头甩开,可惜,老东西就跟长到他胳膊上了似的。
“不用留分寸,那些人都该下地狱,幽冥教都没有他们恶毒。”
老头懂了,幽冥教已经凶名在外,死有余辜,这些人比幽冥教还恶毒,那更该死。
趁他分神的功夫,人妖狠狠把他甩开,纵身朝前飞跃,追上几个小崽子。
鬼
老头双手在全身上下摸索,把最毒的毒药放在指缝里,耳朵里,准备随时下手。
苍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