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站在门口,倚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见沈折枝出来,他阔步上前,接过沈折枝手里的药。
“谢谢。”沈折枝抿唇,语气诚恳。
今天幸好季池及时赶到,不然……
她不敢想。
“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真被那畜牲玷污了,丢的是我的面子。”
季池敛了眸色,语气揶揄。
沈折枝垂眸,再次抬眸时,眸光凉薄,“那也谢谢你。”
随后,提步往外走去。
也是,像季池那种大家族,看中的是脸面。
沈折枝收拾好情绪,迈脚上了车。
到了风亭月,沈折枝先一步下车。
宋妈已经做好了晚餐,看见两人,她忙打着招呼,“先生,太太回来啦!晚餐已经做好了。”
沈折枝应了声,抬脚去了卫生间洗手。
季池紧跟其后。
吃饭的时候,两人谁都没说话。
饭后,沈折枝上了楼,她随手将门推了过去,没发现虚掩了条缝。
她利落地将手上和腿上的伤口擦了药。
擦后背的时候,沈折枝犯了难。
顿了几秒,她艰难地拆开纱布,背对着镜子笨拙地上药。
可是反手够了好几次,棉签都碰不到伤口的地方,沈折枝烦躁地吐了句脏话,索性不擦了。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抹身影。
季池看完全程,没忍住轻笑出声,他抬脚走了进去。
听见声音,沈折枝猛地将衣服套了上来,面色通红,骂了句,“季先生竟还有偷窥的癖好!”
为了方便上药,她将衣服脱掉了,连b
o都没留。
“又不是没见过。”
季池勾唇,拿过沈折枝因气急放在面前的药和棉签。
也是,又不是没见过。
但就这么坦然露在季池面前,她就是有些接受不了。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季池擦药的动作很轻,时不时还朝沈折枝的伤口吹了一丝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