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爹想吃涮羊肉,二小子事无巨细的置办食材佐料,三小子也舍得掏钱买羊肉供老人吃喝。
所以,不是亲情淡薄,都是钱闹的。
苏木微微摇头。
后院那一家子都快成畸形了。
棒梗住在后院,左边刘海中一家畸形,右边许大茂一个下不了崽的真小人……
不知道这伙计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至少,拿驾照着实要整些年头。
谁让他对自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呢。
他娘秦淮茹都不好使。
用了这么多年,能保持还没退居二线就很勉强了,哪还能兼顾其他。
多大的情分也不能让苏木福泽白眼狼。
还是贾家的。
两道又荤又油腥的家常菜端上桌,苏木和郑娟两人边吃边聊。
饭后苏木就被郑娟拽着手去南屋二层睡午觉。
明天起就要好几天没法运动了,今天可千万别浪费。
必须可劲儿造。
三点多。
苏木送郑娟去了小舅子郑光明的诊所。
中医门诊,兼具推拿按摩,针灸更是东城一绝。
郑光明在这一片,算是小有名气了。
并没有因为年龄小而受到行内人歧视。
说实话,盲人按摩可是比老中医按摩更专业,更传统。
谁瞧不上谁还不一定呢。
苏木接连两三顿都是大鱼大肉,傍晚他打算吃西餐。
按照规划,晚上回大院睡。
所以顺道去培训中心接了贺红玲,又赶在赵小惠的服装摊子撤摊前接上她。
没有训练的时候,赵小惠就在街边摆摊。
这里一条街的两旁都是买衣服鞋帽的小摊贩。
她喜欢这种自由叫卖的氛围。
砍价、换零钱,串个货之类的,让她忙碌又充实,每天都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