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不知道怎么的,竟有种被她用手攥紧了心脏的感觉。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看不透一个人……”
韩绍呵呵一笑,顺势将她往怀中紧了紧。
可他并没有趁机做什么。
“别动,让我靠一下,有点累。”
“咱们这算不算是有私情?”
只是这一些成算的前提,那就是韩绍能够活着回去。
“寡廉鲜耻,枉为君子……”
韩绍声音轻柔,气息刮过公孙辛夷耳畔,有如春风骤起。
韩绍闻言一愣,而后哂笑一声,爽快道。
韩绍先是摇头,而后失笑道。
张了张嘴,想喊住对方掩耳盗铃的行为。
在公孙辛夷说出那个‘疯’字的时候。
“更从未想过会对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宛如受惊小兽的惊慌与失措。
“十天。”
再多的话,就不是他们这支区区三百人的残军所能承负的了。
“放心,我保证不乱动。”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可当他准备探究这一切源头的时候,那种莫名的感觉,却已经彻底消失。
“没事,大娘子有点急事,着急去办。”
面对公孙辛夷难得的主动,韩绍笑了笑,便借由两人紧握的手掌,将她带到身边坐下。
说着,一道身穿儒衫的虚影,从韩绍身后缓缓走出,躬身冲着老者行了一礼。
不过临走前,吕彦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窟窿,还是迟疑道。
“没想到你!你……”
老者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而后缓步在他面前坐下。
“你看错了。”
特别当冰山彻底融化的那一瞬间。
之前韩绍说要复仇。
如此超越韩绍想像的一幕,让他忍不住好奇道。
一座座不断垒起的尸山,已经足以抵消大部分血海深仇。
单凭他带回去的这些乌丸部族资料和王令。
手臂环绕间,韩绍明显感觉她的身子有些僵硬。
而若是他厌倦了军中的血腥厮杀。
可是入了虎口的羔羊,又怎么可能挣脱得开?
自己一个人干骂,又似乎有些无趣。
说着,韩绍端起其中一杯茶水,浅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