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急也不算急,说不急也急。
那这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亦知晓朱高煦混不吝色的性格,索性也懒得与之计较,转而开口问道:
();() “老二”
“到底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呗。”
“别搁这里藏着掖着了,我们大伙都到了。”
听了这话,朱高煦目光不由的看向战战兢兢半个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的户部尚书夏元吉,又指了指面前的一堆奏章,言语之中带着丝丝无奈之意,道:
“老大夏老头。”
“你们两人也知晓咱们大明国库是什么情况。”
“遇到这么一个坑儿子的爹。”
“昨日夏老头又在我的面前哭穷,明里暗里的暗示我,国库空虚、又没钱了。”
“此番事情上,我算是真正的看明白了,朝政有内阁处理,貌似老头子推我为上监国的位置,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一些改变,唯一能够实施下去的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搞钱。”
“你们说是不?”
言罢。
朱高炽和夏元吉两人下意识的回望了彼此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尴尬之意,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感慨。
可不是嘛!
老二这混蛋后知后觉的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不过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怎么说又是一回事。
虽大家心知肚明,但话却不能够直截了当的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朱高炽瞥了其一眼,伸手饶了饶头,应道:
“老二”
“这这这”
这了半天,太子爷也没有憋出一个有用的话来。
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说的太直白吧!
又有些伤人的自尊心,怕老二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说的含蓄点吧!
以他对老二的了解,其混不吝色的性格,保不准又给他挖坑,老头坑老二,老二又借机坑他。
毕竟夏元吉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今日老二去找金忠说了些什么话。
自然明白朱高煦的紧迫之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说出这般的言语来。
见此情形,朱高煦如何猜不到太子爷心里在想什么?
对此事上,也懒得与之计较。
随即,他瞥了朱高炽一眼,大手一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