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金,你好好利用,我相信你能带回价值百倍的存在。”
毕竟红糖顶多能放十八个月,如果从江南采买前往西洋,那无疑会浪费一两个月的时间。
“陛下虽然不在,但你们的功绩足够封爵。”
甲板上,看着那一箱箱货物,朱高煦立马开始了扯大旗。
“行了,去玩吧。”
朱高煦倒不是伪善,而是他并不想把朱瞻壑交给那些儒生,生怕这群家伙还给自己一個懦弱无刚的儿子。
以往大旗都是他们在扯,结果遇到了朱高煦,朱高煦扯大旗反倒比他们更熟练了。
现在朝廷赚钱,百姓也赚钱,谁敢弹劾下西洋,谁就是国贼。
作为礼部尚书,宋礼可不想被旁人说他对皇孙不上心,故此站出来提出建议。
不过这样的回报在朱高煦看来并不长远,因为当下西洋航道上的各国金属储备并不多。
不多时,他的马车被在京兵马拱卫,护送向京城而去。
黔国公沐春、曹国公李景隆、镇远侯顾成、建昌侯瞿能、宁远侯何福,还有盛庸、瞿郁、瞿陶等数名在西南大放异彩的将领……
瞧着他们的背影,礼部尚书宋礼作揖道:“殿下,二位皇孙已然到了年纪,臣请挑选名师教导……”
在这个旧港和吕宋、交趾还没开始大规模制糖的时期,两广无疑是西洋航道上最大的糖类生产基地。
这些将领,就是朱高煦在西南改土归流的底气。
过去几年,两广制糖作坊也日益增多,许多跟风种植的人也因此获利。
身高六尺余的两兄弟站出来,并未对朱高煦造成任何压力。
同样六尺余的朱高煦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自信道:
“你们平黔地土司有功,我代天子敕封你兄弟为威宁伯、毕节伯!”
“臣谢恩……”
瞿郁瞿陶闻言跪下,毕恭毕敬的五拜三叩。
在他们身后,瞿能不由得挺直腰杆。
一门三爵,这样的殊荣,古往今来少之又少,他瞿家也算青史留名了。
如此想着,瞿能突然觉得当今陛下父子还是挺好的。
想他瞿能在洪武年间就立功无数,然后从未获得爵位。
到了永乐年间,不过十一年便获爵三位。
这样的殊荣,瞿能如何能不感激?
“盛庸!”
朱高煦忽然开口,那声音让盛庸愣了愣,最后还是李景隆拉了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叩首。
俯视跪下的盛庸,朱高煦威严开口:“你累功多年,如今平贵有功,我代天子敕封你为思南伯。”
“臣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庸五拜三叩,心中百感交集。
作为当年阻碍朱高煦渡江之人,他这些年即便立功无数,但心底始终忐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秋后算账。
如今朱高煦的做法,毫无疑问彰显了他的心胸,反到让自己不由得惭愧起来。
“其余诸位皆是功臣,只不过有的封无可封,有的累功不足……”
朱高煦扫视众人,满意道:“虽然累功不足,但赏赐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