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服装整洁有条理,气质温润随和,这二位应该都是家境富裕之人。
而且为了向她寻求消息,还特地选择了在人声鼎沸的茶店大厅招待她,想来也是希望她能安心
吧。
这么想着,未来心中的忐忑也就放下了不少。
“我们家里世代行医,后来为了能够见识更多病症才离开了祖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未
来客套了一下,“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会对雪女症这么在意呢?”
只是听见路过的陌生人随口的一嘴,就将其拦下询问,还特地请进茶店招待,这种行为在未来看来,就不免显得有些过于没有警戒心了。
事实上在路边听完未来对于雪女症的说法之后,我爱罗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突然出现的急症,罹患的人之间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但却又都住在一定范围内,更让人介意的是,只在附近的小国爆发,却没有殃及周围的风之国与火之国。
不排除是有人刻意下毒的情况发生。
毕竟是临近国界之处发生的事情,作为风影,我爱罗势必需要对这种情况更加敏锐,以免在将来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
只是如今两人不便于向外表明身份,只能随意地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只是心里有些不放心罢了。”我爱罗与一叶对视了一眼,回答道,“我们有相识之人就住在周边,他的身体也不太好,遇上这种事情总是希望多帮他打听打听,做个预警也好。”
“原来是这样…”对于这种话,未来也没有完全相信,但毕竟大家都只是陌生人,她也不好对此刨根问底。
“你之前说过,雪女症已经在周围存在了一段时间了吧,那为什么在风之国都没有听人谈论过?”一叶神色认真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未来双手捧着热茶,闻言皱了皱眉,“大概就在一年前左右吧,我路过鸟之国,发现那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个人突然发病。“
“而且发病的病人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和预兆,有刚出生的孩童,也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有的人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从未有过什么大病,尸检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就是在地里劳作的时候,突然就倒下了。”
“当地的居民不知道原因,一直认为这是来自于雪女的诅咒。”未来低下头看了看无波的茶水,“因为患病之人发病之后就会马上失去意识,浑身发白,就像是提线的木偶被剪掉了线一样摔倒在地,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雪女附身了一样。”
“因此这种病才被叫做雪女症。但这种病人的直接死亡原因,其实是窒息而死。”
“这种突如其来的病症已经在周围的小国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但奇怪的是,在所有大夫都对此束手无策的时候,只要村民们架起篝火向天不眠不休地祈祷一个星期,周围的病例就会在一段时间里减少很多。”
“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灵异,我从鸟之国出来以后,也在不少地方听到了关于雪女症的议
论。”
“直到我去到火之国。”未来说到这里,脸上只剩下了不解,“就好像是这种病症在人间完全蒸发了一样,即使是在很靠近鸟之国边境的地方,也没有听见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更诡异的是,在我从火之国过来风之国的沿路中,只要出了火之国的国界,就能再次听到相关的风声,但是等到我再次走进风之国的国界之后,这些声音又都消失了。“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雪女症从这里抹除了一样——至少也是让它毫无存在感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一叶诧异,“就算是有官方要求民众对此禁言,私底下的讨论也根本无法
完全阻断。”
这个世界可不像她的前世,没有互联网的记录,只是面对面对话的话,是留不下痕迹的,因此想要监控和管制民众的口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就算是再隐秘的传说,口口相传之下,总归是会有一些风声传出的吧。
想到这里,一叶抬眼与我爱罗对视,却见我爱罗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如今所在的茶店里,来客遍布四面八方,其中肯定也会有不少对此感兴趣的人,但以我爱罗的耳目,也没有听到一句相关的议论。
而且这种病症,医生解决不了,反而是民众的祷告仪式更有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