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裂缝,太宽了。
樱马上开始就近寻找工具,“我现在去找工具!你等我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樱翻遍了周围的房屋,依旧没有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她焦急地在古老的房屋之间奔波,企图发现还没有腐朽的物品。
裸露出来的地下水流,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冰冷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香燐缓缓放下了治疗自己的手。
“算了,你走吧。“
樱闻言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香燐,“老实给我等着,现在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说完扭头离开了。
“无所谓了,反正每次被丢下的人都是我。”香烧想起多年前在中忍考试中被伙伴丢下而狼狈不堪的自己,忍不住低下了头,却又看见了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牙印。
香燐啧了一声,心想自己这一生还真是失败啊。
一身的特殊能力,却只能像宠物一样被圈养,像工具一样被利用,流浪一辈子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家,总是在美好的泡沫之后,迎来冰冷的现实。
她只能一个人了——在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她就明白了。
就算从草隐村来到音隐村,也不过是从一个多余的人变成了另一个地方的多余的人而已。
但是在那天,当她看见佐助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摆脱这样的生活了。
却没想原来还是一样。
相似的处境,相似的结果,就算樱真的抛弃她离开,相信佐助君也不会怪罪她的吧,顶多就是骂她两句,最后又会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和好,香燐与樱(三)
最后樱把高塔里用来点燃火炬的引绳给拽了下来。
这条引绳十分粗壮,因为是环绕着高塔螺旋缠绕的,长度也足够跨越这条横沟。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这条绳子上面全都是蓝色的灯油,摸上去根本无法借力。
于是樱便想了个法子,在绳子末端缠绕上苦无,将其投掷钉入对面的墙面,形成一个跨越横沟的简易绳索。
然后再用房屋飞落的砖头和忍具丝线为香燐搭建了一个勉强可以站立的平台,让她用查克拉把自己附着在上面,樱再从岸边用丝线将她从下面拽上来。
因为绳子本身非常滑,摩擦力很小,樱将香楼从下方拉到上面来,实际上只需要承受香燐本身的重量就可以了,这对樱来说并不难。
经过一番折腾,香燐顺利获救了。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樱稍作休息,就马上来到香燐的身边为她检查伤势,并迅速做了诊断,“骨折了。忍一下,我给你固定。”
之前香烧就已经给自己简单治疗过了,自然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见樱开始忙碌,便咬牙忍着疼痛,沉默不语。
香燐看着樱手法利落地为自己包扎的样子,心里觉得很不自在,便开始没话找话,“你还挺熟练的
嘛。“
“以前在基地里的时候,这种伤都是很常见的。”樱用医疗忍术探查好香燐的骨骼位置,迅速矫正之后用砖头和绷带将其固定。
“嘶…佐助君吗?”香燐被疼痛激地吸了口凉气,随后震惊地发现自己的骨头已经被精准矫正了。
没有肌肉和血脉受损,没有开刀手术,只凭借着医疗忍术,就做到这种地步……香燐瞪大了眼睛。
正是因为知道这其中的不易,才更能感受到能力之间的差距。
香燐垂下眼帘,神情愈发消沉。
原来她连医术都比不过。
“不是佐助君。”樱给绷带打了个结。
“欸?“香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樱是在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是基地里的‘孩子们。”樱想起了那些排着队来找她治疗伤势的人们,还有与大蛇丸为了基地的药物补给而争执的日日夜夜,“在最后我和佐助君把他们都放走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过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