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在这时候笑场了!
其他原本还或激动或忐忑的社员也被楚青鱼的秒跪惊呆了。
场面一时间十分沉默且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楚青鱼像是喃喃自语:“果然装逼一时爽,付账火葬场啊啧。”
最后一个“啧”就很灵性了。
用最简洁最毫无意义最轻飘飘的语气助词,完美表达出了最沉重最丰富繁杂的内涵思想,且能最大概率激发出听众内心最高昂最激烈的情绪波动。
耳钉男想都不用想,掏出手机超大声地对楚青鱼说:“现在就转账!”
上一秒还在门缝里看人的楚青鱼下一秒就掏出手机,“好嘞!您扫这里!”
一百六十万,轻松到账。
等到楚青鱼手机里响起到账提醒,耳钉男鼻孔朝天,掐着嗓子轻描淡写催促:“钱收了就赶紧滚吧,十分钟后我要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说罢转头就走,背影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辉。
其他人才算是回过神来。
刘惜铃率先皱眉不赞同地说指责道:“楚学妹,你怎么能真的把场地承诺出去?不就一百多万,至于吗?”
白星辰也趁机踩楚青鱼:“是啊学妹,你给出去的不仅是场地,更是我们所有人的尊严。”
两人这么说,其他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装逼硬杠什么的也就算了,少年意气嘛。可现在意气没了,场地也没了,他们还要像狗一样被人连夜撵下山。
好好的一次社团活动就这么没了,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好受。
楚青鱼却已经在乐呵呵地把账金额后面跟着的零来回数了好几遍了,完了这才一挥手:“来来来我单独拉个群,咱们十二个人都进来,这笔钱咱们先均分。”
她还用手机里的计算机按了按,笑嘻嘻宣布:“这兼职,简直绝了,就搬个营地的功夫每个人就能挣到十三万多。”
其他人:“。”
虽然不缺钱吧,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缺。
楚青鱼还在按计算机,开了音效的计算机软件发出嘟嘟嘟的声音:“一人拿13w,还能剩下4w,要不然咱们把这4w当作公费拿来搞个周边游,反正明天下山了都还有好几天的假,有冤大头给咱们买单,不玩白不玩。”
这提议还挺好的。
刚才被耳钉男那高高在上轻蔑的眼神刺激到的自尊心一下子就找补回来了。
然而刘惜铃却觉得这样耀眼独特的楚青鱼格外碍眼。
她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楚青鱼打了个电话出去,没说两句话就很快挂断电话,而后高举双手向大家宣布:“走走走,旁边的场地人家已经同意让给我们了,现在我们就过去,帐篷都不需要搭,这边就麻烦两位安全指导老师收拾一下。”
说罢就带头,左手拉着昭然,右手拽着鸿雁,率先往旁边营地走。
旁边的营地更大,更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