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安适时开口:“那还请总管事看看我这定魂珠。”
宾客们也才想起来这事儿是怎么闹起来的,纷纷略过宁晴和,又很快装作对这定魂珠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有些戏暗戳戳的看就行了。
真的舞到了人家大佬面前,那不是挨削的份。
宁晴和怨恨的眼神藏也藏不住,可却也知道不好在这个时候再出头。
【女鹅别气哈,咱们就静静的看着她舞,等着人掉坑里就行。】
【鲛珠就是鲛珠,无论怎么整都变不成定魂珠,就让她先得意一下。】
【就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为什么女儿的鲛珠会落到别人手里吗?】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只有那文家的。。。。。。文浩是吧,就他只有一颗吧?】
【难不成这丫头是他的姘头,故意来找我们女儿晦气。】
【那必不能,且不说文浩敢不敢,就是他真的阳奉阴违,也不会对别人将家族秘密和盘托出。】
【难不成真的是巧合?】
【八成是杀人夺宝。】
【文浩这见鬼的少主也是个不顶事的战五渣,守不住宝贝还连累女鹅,真是罪该万死!】
弹幕是不知道那颗鲛珠被许愿画卷收走的。
引路小鬼立刻将东西奉上,青衣这次看的稍微久了些,也还是点了头。
宁晴和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似的。
不可能。
鲛珠就是他按照梦中人所指引的那样炮制出来的。
或许会有几分神异之处,但绝对没有什么定魂养魂的作用。
就算她看不出来,也不可能没有一个弹幕知道,更不可能不提醒她,
“小晴,你怎么了?”鸣焰问。
宁晴和勉强的摇摇头:“鸣焰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看错了,连累你还得替我赔罪。”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没有你高兴重要。”
两抹红霞爬上宁晴和的脸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还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我只需要看见你高兴就好。”鸣焰很大方的道,“我给你把冰玉棺拍下来。”
“虽是晦气了点,但谁让你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