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得知罗慧回来,下班后也上楼探望。他和妻子最初的设想是怀了孕就让这俩孩子领证,但或许是他们的算计抵减了孩子的福分,这几晚他也没怎么睡好。
“罗慧。”他说,“不要多想,你们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得很。”
罗慧淡淡回应。
即使林父对罗慧再有意见,此时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到了晚上,他把失望和怒气都撒到了林汉川头上:“你到底打不打算滚回来?”
林汉川和朋友在外面喝酒喝得晕晕乎乎,被吼得心烦,直接把手机砸了。彻夜不归对他而言不是难事,而当他酒醒恢复神智,又明白一直拖着只会让自己情场职场双失意,于是去店里修了手机,再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回了家。
林母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就皱眉:“你出去鬼混了?和女人?”
“喝酒而已。”林汉川走进卧室,罗慧坐在床上看书。
他过去抽出,是本诗集。
很早之前的了。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这是我家。”
罗慧:“你家怎么了?”
“我可以随心所欲。”
“你一向是随心所欲的。”
“罗慧!”他双手叉腰,又放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我害你这样的吗?是我想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吗?”
问声,孟红进来劝阻,却很快被林汉川赶出。她无辜地张了张嘴,从外面带上门却没有合拢,生怕里面吵起来。
罗慧全然没有和林汉川吵架的心思,她甚至很平静:“你能好好说话吗?”
林汉川往床上一坐:“能。”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外面回来不要直接上床,很脏。”
“但我偏要这样。”林汉川说,“你不是嫌我脏吗?正好脏给你看。”
屋子里气氛变僵,两个人谁都没
,,对我们情感的放弃,没有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
林汉川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绝情?你难道不会感到痛苦吗?”
“不会了。”罗慧不愿去说最初的痛苦已经被她消化得干净,现在占上风的是她自保的本能。
她看着那本被他扔在一旁的诗集:“我很久没有读诗,也没有写诗了,我好像丧失了感知生活的能力,也丧失了表达欲,这不是一个健康的状态。当然了,你的状态也不好,你应该是和别人谈笑风生,在任何场合都如鱼得水,可是每次见到我,你也愁眉深锁,不是在生气就是有很多心事。”
林汉川攻击她:“所以罗慧,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主要责任在你。你在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越到后面越暴露出你的冷硬,你一开始还会忍,可你压根不是一个会忍的人,你的心是捂不热的。”
“可能是吧,当一段感情需要靠忍来维持时,大概率就维持不下去了。”
林父听见动静,上来见妻子贴着门偷听,正要开口,孟红却拼命摇头,让他过来一起。
两个人听见林汉川的声音很失望:“所以自从你嫁给我,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
罗慧却说:“不是的。”
林汉川的眼神停顿了一下。
“嫁给你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你对我的在意,对我家的照顾,让我感到身上的担子一点点被卸下,我感到满足,也感到轻松。”
林汉川想起他们的婚纱照,想起他们的婚礼录像带,那里面她的确是笑着的。
然而眼下,罗慧的脸上没有笑意:“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小时候很怕我妈生病,因为我爸和我哥的脾气不好,只有我妈最温柔,最疼我,所以我不敢去想如果我妈倒下了,我会陷入怎样贫穷且无望的生活。”
“但你妈妈的身体变好了。”
“对,这是她也是我的幸运。”罗慧看向他,“我也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关系特别亲近的奶奶,她嘴硬心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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