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山附近的村落租了处民宅。
白天上山采药,晚上修习无涯子教他的功法。
花尾毒蜂蛊他又炼出来了。
虽未成气候,但是救个把人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一路奔波,盛魄急匆匆上了山。
抵达山顶的时候,刚好二十过三分钟。
他到的时候,沈天予仍在帮茅君真人运功。
独孤城、无涯子、顾近舟等人也在帮剩余的人运功,那六人皆闭眸一动不动,不言不语,不声不响。
唯独秦珩躺在地毯上,旁边是喷溅出的血。
血迹已氧化发污。
来不及和众人打招呼,盛魄快速走到秦珩面前。
他俯身蹲下,将手伸到秦珩鼻下,试探他鼻息,好在还有气。
他又将手指搭到秦珩的脉搏上,屏气听了会儿,接着他翻翻秦珩的眼皮,观察他眼白,又去看了看地毯上干涸的血。
他抬手摁了摁秦珩的胸口。
他看向秦野等人,问:“你们帮他运功了?”
顾谨尧道:“对,我运的。”
顾谨尧是顾楚楚的亲爷爷。
他为人一向正派,五官生得俊毅坚硬,自带压人的气势。
盛魄不怕顾骁,却有点怵顾谨尧。
他想说,运功练气这东西,不是谁都能运的。
内家功法讲究的是童子功,所谓童子功,就是从还是童子的时候就开始练起,那样练出来的气最纯正也最深厚。
但是他怵顾谨尧,不好直说。
他想张开嘴,吐出体内的花尾毒蜂蛊帮秦珩疗伤。
又怕顾谨尧嫌他不务正业。
忽听仙仙啊啊叫唤。
他回眸。
鹿宁正在照看仙仙和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