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晨。”】
【随着主持长老凌空宣告,“比试开始”。】
【原本嘈杂的观战弟子们顿时声音渐小,整座擂台笼罩在剑拔弩张的寂静中。】
【楚秋搭话问道:“聂师妹、年长老以为此战胜负如何?”】
【“陈世晨身具无形剑体,出身修行世家,剑心通明,入山后更得《含光元箓剑经》真传——此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
【“当年飞来峰为招揽此子,不惜舍弃十位资质上佳的弟子名额。”】
【“含光元箓剑经!”】
【年无悲眼中精光一闪,“不想这门剑诀竟再现人间,这可是……飞来峰含光祖师的成名绝学。”】
【年老说着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来有趣,这位含光祖师与我小青峰渊源颇深。”】
【楚秋面露诧异:“年长老此话怎讲?”】
【“这含光祖师,可是不得了,就算是比之那位瑶华峰的覆海太子,也是不遑多让。”】
【“当年这位含光祖师修为已达大道金丹之境,度过二九天劫,更曾亲手诛杀数位同境界的魔道巨擘。”】
【“其自创的“含光元箓剑经“威震当世,声名之盛,不亚于斩天拔剑术。”】
【你听闻后眼神一动,在方寸山的典籍记载中,这位祖师评价极高,尤其在当世的女修之中,对其极为憧憬,因为此人便是一位坤道。】
【若非陨落于那场正魔大战,以其天资悟性,极有可能问鼎无上大宗师之境。】
【由此也可知,整座天下惊才绝艳之辈何其多,可要度过三九天劫,成为无上大宗师又是何其之难。】
【每一世也只有寥寥几人。】
【你对此人如此熟悉,倒不是因为她的名声,而是《太元一阳剑》的日常记载中,那位飞来峰的含光祖师,与帝乡祖师曾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虽未正式结为道侣。】
【这位含光祖师曾想给帝乡留下血脉,自然被帝乡拒绝。】
【帝乡祖师只想求飞升,什么儿女情长,他只是觉得是绊脚石,觉得是上天对他的考验。】
【年老挤眉弄眼道,“这含光祖师,乃是我们小青峰一位祖师的姘头!”】
【楚秋脸色古怪,“这不太可能吧,含光祖师可是只差一步便可度过三九天劫。”】
【他压低声音,“年师兄,此话可不能瞎说啊,这飞来峰对于这位含光祖师可是憧憬的很。”】
【“飞来峰上下视含光祖师如神明,若非祖师当年力挽狂澜,飞来峰道统早就不存于世。这些年来他们多次请命改峰号为含光峰,只是未获准许。“】
【“此话要传到他们耳中,可不会善罢甘休。”】
【聂青竹扶额轻叹:“年师兄,慎言。”】
【她目光扫过四周,低声道:“飞来峰已是少数与我小青峰交好的支脉了。”】
【年无悲讪讪一笑,“闲谈而已,闲谈而已”】
【见话题被带过,楚秋重新正色问道:“依年师兄之见,此战胜负如何?”】
【年无悲沉吟片刻:“这含光元箓剑经真传已经近千年没有人习的……陈世晨若是真的习得,怕是不输刚刚的那斩天拔剑术的丫头。”】
【他话未说尽,但眉头已不自觉地皱起,“那龙首峰的袁书剑呢?”】
【楚秋思索道:“袁书剑在各脉中行事低调,名声多因其处事公允之称,实力深浅却少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