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随意胡诌一个理由:“他是我朋友,觉得空手过来探望病人不太好,于是又出去买水果了。”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真是礼貌多。”
护士笑着说道。
在日常闲聊中,这些护士都知道陈着既是大学生,还是中大学习网的创始人。
彼此熟悉了以后,她们更喜欢称呼为“陈总”,带着一种亲热的玩笑意味。
“我懂了,丽姐这是在委婉批评我最近不太懂礼貌。”
陈着立刻说道:“今天你的下午茶我包了。”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但陈总要请客我也不会拒绝~”
护士抛过去一个似笑含嗔的妩媚眼神。
就像中年男人看见漂亮小姑娘就要去贫嘴,这些2多岁的姐姐,遇到陈着这种俊俏阳光的男大学生,也会下意识的调侃几句。
和值班护士闲聊了两句,陈着这才走向31病房。
他不需要像万旭林那样忐忑的掩饰一下动静,所以病房里很远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陈着哥哥!”
万玉婵开心的叫唤着。
“小婵,下午好!感觉你今天气色不错哦。”
陈着温和的回应,从他脸上看不出前一刻的任何情绪。
万玉婵自从来广州以后,因为营养与医疗条件都跟得上,慢慢的脸色都红润了一些。
想想见她第一面的模样,七岁的小朋友瘦弱的好像才四五岁的年纪,萎靡不振的躺在万旭林臂弯里,真担心风大一点,就可能把她吹跑了。
“陈总。”
宋晴也站起身打个招呼。
陈着冲着手下大将点点头,伸手捡起病床上的一根红绳。
传统中国结的编织手法,不过这是系在手腕上的,垂下的那一缕缕红穗,犹如亲人的牵挂和祝福。
“小婵已经快编好了啊。”
陈着放在手里端详片刻,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就和商店里卖的一模一样!”
“就是啊。”
宋晴也在旁边给予鼓励:“她爸要是知道,自己在本命年能收到闺女这样一个礼物,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呢。”
“本命年送红绳”也算是一个传统风俗了,有些地方可能还要穿红内裤或者红袜子。
可惜的是,万旭林不仅没有看见,他甚至可能都忘记了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
“陈着哥哥。”
万玉婵也仰着小脸,天真的问道:“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万玉婵知道父亲应该是给这个哥哥做事。
只是不知道具体做什么。
其实整个溯回都没有人知道,万旭林就有点像一个“编外人员”,但他的女儿又和大家很亲近。
“快了。”
陈着面带微笑像回答又像没回答:“等他回来就能戴上。”
“耶~”
万玉婵高兴的比了一个剪刀手:“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