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本来晚上准备去正林科技的办公大楼的行程被取消了,因为百里决定,‘沈景’岛主夫人之墓,在墓碑正面上,甚至连沈景的名字都没有提到,但是当沈景绕到墓碑后面的时候,上面详细的写着‘沈景’的生平,但是那些碑文上不难看出,就算是撰写碑文的人,对沈景也并没有多少尊重,虽然确实写出了‘沈景’的生平,但是却并不公平。尖酸刻薄。心肠狠毒。善用心计、以色侍人,还有最难听的一个词——娈童。这些被吻撰写上去,无一不表示了撰写碑文的人对‘沈景’的不屑于厌恶,更侧面证实了,其实他并不受百里清风的宠爱,哪怕在被吻的最后说明了,他嫁给了百里清风,但嫁人的方式也是以女子的模样。红色的嫁衣,鸳鸯戏水的盖头,这碑文上写的可真详细。沈景心里发酸,不知道是不是感同身受,他光是看着就人不想,那时候的百里对于沈景这个人,相比是极其不喜欢了,不然怎么会连沈景是男人这件事都忘记呢!女人的嫁衣,这是一种何等的羞辱。沈景转头,视线在展厅里搜索,果然看到了一抹红色一闪而过,他定睛过去,果然看到了两套红色的喜服,沈景马上就急不可耐的走了上去,只是,他越是走进,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疼了。在那边的人有点多,沈景只能一点点的往里面挤,等挤到最前面,沈景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挤烂了,尤其是后颈的地方,正在隐隐做痒。两套媳妇是放在同一个展示柜里的,衣架将两套喜服高高撑起,男子的衣服精致极了,哪怕这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红色却已经鲜艳,上面精美的装饰都清晰可见。可相比这件男装,沈景转头看向旁边的嫁衣的时候,却只觉得那嫁衣竟然已经完全褪色,明明在展品介绍里,写的是两件喜服都是放在一起的,但是这套嫁衣却已经破损不堪,连上面的穗子都已经掉光了。沈景头疼的更厉害了,额头上的请进突突的跳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就像是有什么狠狠的击打这他的头,让他痛不欲生。“哼!他不过是个家仆的孩子,竟然还妄想爬上岛主的床,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