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网不好。”慕淳看着前方的路,留给视频一个侧脸。
“那孩子回老家了,你这边儿先找人顶着吧,估计是有什么事儿不方便说。”
慕淳撇嘴:“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他的活儿谁能顶,只能是我亲力亲为呗。”
“你这孩子,叫你多培养几个助手,偏偏不听,”她想起什么说:“哎,对了,你大姨那边有亲戚家的孩子大学毕业想来公司实习,你看着办。”
慕淳表情厌烦,没好气道:“她又在搞什么?舅舅家业那么大,怎么不往他那儿塞,觉得我是软柿子好拿捏吗?”
“软柿子不是你,是我。”沉倾叶笑道:“人家都到我跟前了,我一个老人家还能给冷脸吗?”
“给什么冷脸,直接给冷屁股!”
挂了电话,慕淳还在皱眉。上半年沉倾叶塞进来一个实习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搞砸了她一个小的竞标项目,节骨眼上把重要文件丢失了,直接损失了小两百万,连带着一群人跟着受罚。
真不知道这次又要来一个什么妖魔鬼怪。
“我可以把人塞到其他地方去。”秦谙习忽然说。
慕淳觉得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要给谁脸呢,她可不怕得罪人。
酒店地下停车场。
慕淳解开安全带,下车,刚关上车门,就见男人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
她以为他是要拿什么东西,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哪料人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她走过去凑近看漆黑的车窗,她忘了这车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一把拉开车门,令人鼻血喷涌的一幕乍然出现在眼前,他竟然脱了裤子在那里自慰!
他一眼看过来,她心尖都颤了一下,随即被他一把强抓了进去。
砰。车门从里面被关上。
“你这是干什么!房间就在上面,这点儿距离都不能忍吗!”她被他打横抱在腿上,那根红到发紫的东西就夹在她大腿中间竖着。
他解开她的裤子,抓着后腰一扯带走内裤,整个屁股都暴露出白,白花花的特别扎眼,那根肉棒从腿根下方插出来,她白皙的皮肤衬托的他那处颜色跟中毒了似的,像根乌棒。
“已经超过三天没有过了。”他摞紧她的大腿,就着这个姿势挺动鸡巴。混白的精液分成好几股流下来,沾湿了她的大腿和稀疏的阴毛。
“这几天都有应酬,当然不可以,你到最后都会失控,根本不听我的,要我夹着腿去让他们看笑话。”狭窄的空间,她一手抓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别扭地撑着座椅,姿势不太舒服,太拥挤了,升温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现在不是结束了吗?”他嘴唇携住她的唇瓣:“不是忍不了,是忍了太久,多一分钟都不想忍了,我早就想操你了。”
她刚想反驳,他的舌头就像游蛇一样钻进她嘴里,一股香甜的薄荷味。
“唔。”她拍着他的肩膀,舌头被他吃到发麻:“……唔,等会唔!”
他狠狠吞咽一口才松开她,喘着粗气:“说。”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吃的口香糖?”她盯着他的嘴唇,看上去软乎乎的。
他靠在她颈窝处,呼吸吹打在她的胸口:“是漱口水。”
她忍住笑意:“我说去什么卫生间,原来打的这个主意。怎么?怕我嫌弃你?”
他闷闷地嗯一声。
她掐住他脸颊一侧:“真是讲卫生的好宝宝。”
他眼里笑意盈盈,呈上嘴唇。她抬着他的下巴吻上去。两人搂在一起尽情地接吻,亲得滋滋响,都想要把对方吃掉,连骨头都不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