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低头认真的做着割线,口中的热气缓缓扑到我的鸡巴上,让我本来快疼的软下去的鸡巴有精神百倍的硬起。
白霞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讲着她和姐姐的故事。
就在姐姐进入云和学院不就便认识了作为学姐的白霞,两个小姑娘每天都腻歪在一起,后来白霞毕业选择自己出来开纹身店,姐姐则是继续在学校深造——直到父亲去世,姐姐转校遇到了我。
“嗯,割线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白霞把纹身机插进旁边的清水杯,涮了刷针尖残余的色料,然后换上了比刚才宽了三倍有余的排针。
“一口气做完!”
听着白霞与姐姐的故事,好不容易适应了鸡巴一直被针尖刺入的感觉,这个时候放弃等下可有的受了。
“好——不愧是我家小瑶瑶的亲弟弟!”
白霞咯咯一笑,把纹身机的尖端沾上了红色的色料。
好你个白霞,一口一个的“我家小瑶瑶”,鹤瑶可是我家的亲姐姐,等我身体好了不把你也变成我家的。
“嗡嗡嗡嗡~”
“哎呦嘿!白姐,这个好疼!”
比刚才宽了三倍有余的排针狠狠地扎进我的鸡巴,感觉那痛感可是多了不止三倍有余,心脏都开始剧烈的加速,而且是鸡巴连着后背乃至全身的刺痛。
“诶~这么不经夸啊……”
白霞的语气里有些沮丧,捏住鸡巴的一只手用了些力:“很快就结束啦,你忍着点嘛…”
“不…不是…这个好疼…”
真不是我嘴上瞎说的,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过于疼痛而带来的反应,本来勃起的硬邦邦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没精神的躺在腿间。
“哎?哎哎哎?弟弟你怎么还痿了?”
白霞这才恋恋不舍的抬起纹身机,看着我胯下就上了一点红色色料的鸡巴,眼神里是那种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又失去了的郁闷。
“白姐,其实…我感觉吧,就做割线也蛮好看的,要么别上色了…”
我揉了揉脑门,上面已经疼的一层虚汗了。
“哈?”
哪怕就这么一个字,我就听出白霞的怨气了。
这么想想也是,她一个女孩子都不嫌弃撸着我的鸡巴给我纹身,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现在却退缩了,人家女孩子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呀。
“白姐,没事!你继续!”
我深吸了两口气,把整个肺部都鼓的胀起来,心想面积不大,也就疼这么一会儿,不然等割线恢复好了再上色,禁欲的时间可就是双倍的了。
我的那些小娇妻们可容不得我这么冷落。
“没事什么呀,你快点硬起来我好上色呀!”
白霞也是不嫌弃,小手抓住鸡巴都根部左右晃了晃,我的那根软趴趴、上面纹满了割线的鸡巴仿佛一个又粗又大的肉虫子一样恶心的跟着摇了摇。
“硬…硬不起来…”
我努力在脑子里想着些淫荡的事,可是跨间的小兄弟似乎是怕了痛,迟迟不肯雄起。
“你们男孩子不是能控制的嘛!快点!”
“哪里会控制的啦!”
我捂着脸,任由白霞在我软掉的鸡巴上又搓又揉的。还别说,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有。
“你…你你闭好眼睛…”
白霞的声音突然变得和蚊子似的,同时慢慢的脱下了鞋子,露出了裹在黑丝长筒袜里的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