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宜“嗤”笑一声,扯掉脸上的面膜,甩了甩头发,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丽姨,您就别操心我了。我才不要困在柴米油盐里,我要过自己的人生,赚钱,旅行,做个独立的女性,放飞自我才是正经事。”
徐丽看着池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转向池鸢,后者正低着头,指尖抠着地毯的纹路。跟着傅家这几年,她太累了。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在婆家,头都抬不起来。
。。。。。。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将城市的繁华盛景裁成一幅流动的画。
盛明栩指尖夹着钢笔,目光落在摊开的文件上,眉峰微蹙,浑不在意身后那道踉跄的身影。
白冰竹的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华贵的旗袍下摆沾在地上。
她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可整个人还是美艳动人。
“救救冯东吧,他又没做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盛明栩终于舍得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钢笔,语气平淡无波:“冰竹,商场不是慈善场。”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白冰竹的心上。
她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一份账本,甩在盛明栩的办公桌上。
“这是你手下那些董事,通过私债市场,向政界输送巨额利益的证据,全在这里!大不了,同归于尽!”
盛明栩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瞥了眼账本上的内容,指尖的钢笔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冰竹走出盛氏集团的大楼时,天空飘起了细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把旗袍的扣子重新系好,整理整理衣服,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
夜晚,冯宛坐在盛明栩对面的椅子上,“冯东虽然是我家人,但我希望你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可以不要淌浑水。”
盛明栩低头,握住冯宛的手,语气低沉:“宛宛,有些事,不是我想不管就能不管的。况且,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止于此。”
雨过天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监狱的铁门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冯东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时,还有些恍惚。
他抬头看着澄澈的蓝天,一时间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无罪释放。
直到他看见不远处站着的白冰竹,她瘦了好多,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冯东不知自己怎么就出来了,上前抱着白冰竹。
几天后,他看着报纸,盛明栩的投资公司,会无压力偿还冯家所有的债务。还要会捐出私密资金,用于公益事业?
冯东怔怔地看着白冰竹:“他哪来的钱,还私密资金,做公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