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说:“路州市的事情结束后,你休息一段时间吧,怎么样?”
“这些年,你太累了。”
“我和孩子们应该陪陪你,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左开宇眨眼看着姜稚月:“稚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停下来。”
“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工作狂,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的仕途变得顺畅起来,我就想一直做事,我觉得,如果我不做事,我对不起我屁股下面那张椅子。”
“所以,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左明夷抢答说道:“爸爸,我知道,我知道。”
左开宇盯着左明夷。
左明夷就说:“我不仅知道你最怕什么,也知道你最喜欢什么。”
“这几天,你最喜欢晚上偷偷把我送到小房间去睡觉。”
“你也最害怕抱我的时候我醒了,是不是?”
左开宇满脸黑线。
姜稚月不由瞪了左明夷一眼。
左明夷就做了一个鬼脸,说:“我难道猜错了?”
姜稚月低声骂道:“你给我闭嘴。”
随后,她看着左开宇:“别理这小妮子,你说,你最怕什么?”
左开宇也就点点头,继续说:“我现在最怕走在大街上,听到那些坐在树下下棋吹牛的大爷说,这个市长我干我也行,我去干这个市长,也比现在这个市长干得好。”
姜稚月沉默了。
左明夷哈哈一笑:“爸爸,我还真听到过这话呢。”
左开宇愕然看着左明夷,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还是小棉袄吗,这分明是一把直戳心窝的小匕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