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看不起闻蔚年,二则相信宁祯不敢背叛他。
宁策这么躲闪,盛长裕觉得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太子爷身上,一定还有秘密。
这个秘密,才是叫宁祯恍惚的原因。
他想知道。
宁祯的一切,他都想要搞清楚。
“督军,您会娶江澜做二房吗?”宁策突然问。
盛长裕回神,瞥他一眼:“你想激怒我,转移我的注意力?别耍小聪明,回去吧。”
宁策:“……”
聊了彼此的初恋
宁祯的往事,程柏升早已打探过,只是没和盛长裕说。
当盛长裕吩咐他去打听时,他如实相告。
盛长裕听了,不说话。
程柏升:“跟太子爷没关系。而有关系的人,已经死了。”
盛长裕抽出香烟点燃。
深吸一口,他才说:“宁祯提过几次,她有个同学被烧死。原来不是她同学。”
“人都死了。”
盛长裕深吸两口烟。
“这事知道就算了,别和宁祯生气。”程柏升说。
盛长裕情绪很稳定,没有半点气急败坏。
“有什么可生气的?异国他乡,排解寂寞罢了。宁祯不会喜欢那种软弱的男孩。”盛长裕道。
程柏升:“你这话有点刺心。”
“又没刺你的心。”
程柏升:“……”
怎么没有?他曾经也是别人排解寂寞的男朋友。
他很想挤兑盛长裕几句,又怕这位祖宗犯病,把他的气话当了真,回去和宁祯吵架。
宁祯挺不容易。
她能降住这匹烈马,非常辛劳,程柏升希望他们俩好,没添堵。
盛长裕抽完一根烟,回家去了。
路过街上的小摊贩,瞧见有人卖石榴,盛长裕叫副官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