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傅西城的东西外,还配齐了她所有东西。
包括日常用品和四季衣服。
苏听晚看着,没什么表情。
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站在浴室里,苏听晚动作机械地洗着澡。
内心极度抗拒,却又一遍遍催眠着自己。
明天妈妈就能手术了。
只要妈妈做了手术,她就不用再被傅西城逼迫。
不过就是再被傅西城睡一晚。
过去五年,也不是没被他睡过。
就当被狗啃了。
可,内心对傅西城充满仇恨的她,真让傅西城碰自己,又岂是几句自我催眠的话能够自己说服的。
她心底依旧觉得很恶心。
想到被他碰,比死都痛苦。
可她却不能离开。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滚出,混着水流一起落下。
一个秋天的澡,苏听晚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浴室门上传来声响。
“晚晚?”
听到傅西城的声音,苏听晚知道这是傅西城等得不耐烦,再催促她了。
苏听晚关了水,顺势抬手抹掉脸上的水。
扯过一边浴巾快速擦拭着身体。
随意穿上睡衣,就这样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拉开浴室门。
也没看傅西城,直接越过他,往卧室方向走去。
也就没看到傅西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她在里面洗了太久,他担心她出事。
卧室
傅西城走进卧室就看到苏听晚闭着双眼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
脸上是一副视死如归,豁出去的表情。
还是那张会让人一眼惊艳的脸,却再也没有了激动害羞期待。
傅西城抬步走过去,并没有压上去,而是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苏听晚依然闭着双眼。
看起来像是只剩一副躯壳,灵魂已经抽离。
但是,越绷越紧的身体和把掌心掐出血来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排斥和抗拒。
她浑身每个毛细孔都在抗拒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