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池峋喜欢上白色。
各自挑选好食物后,池峋与李鹤然邻座而坐。不一会儿,阿飞、唐依瞳端着餐盘过来,在对面落座。
餐厅好像没开暖气,凉嗖嗖的。唐依瞳只穿了条短裙子,冻得直搓膝盖。
“这到底是什么翻脸不认人的鬼天气啊?一天八百个季节!”
“唐依瞳,你要不先回去加件外套,饭我们帮你看着。”李鹤然好心建议道。
“妹夫,这你可就不聪明了。我妹妹说冷,你作为男生就应该把外套脱下来给女生披上。”阿飞谆谆教诲道。
合着与李鹤然结娃娃亲的就是唐依瞳……
池峋心中五味杂陈。
“我里面没衣服了。”
李鹤然的这个回答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了池峋的笑点,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幸好及时咽下去了。
池峋看到空调旁边放了个立牌,上面印着一行英文。
“Theairditioningisunderrepair,andourrestaurantprovidesblas(空调正在维修中,本餐厅提供毛毯)。”
“阿然,你冷不冷?”池峋侧身轻声问,他想叫得更亲密些。
“不冷。”李鹤然笑着摇摇头。
“Hello,waiter(你好,服务员)。”池峋叫住路过的一位服务员,“Couldyoupleasebringablaotheladyoyou(麻烦拿一条毛毯给您旁边这位女士)?”
“Okay,justamoment(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返身拿了条毛毯给唐依瞳。
“Thanks(谢谢)。”池峋微笑着表达感谢。
“池峋,你口语真好!”李鹤然赞赏道,“又懂摄影,如果不路痴,感觉出国旅游很适合带着你。”
“我方向感很强。”池峋急忙为自己辩解。
我可以当你的翻译,摄影师,导航仪,只要能够待在你身边。
池峋在心底哀求道。
过了一会儿,唐依瞳放下叉子,说道:
“我吃饱了。”
“你还这么多没吃呢。”李鹤然望着她盘子里剩的大半食物说道,“盘中餐,皆辛苦。”
“那你帮我吃喽!”唐依瞳赌气道,“没动过的。”
“妹债兄偿。”阿飞把唐依瞳剩的食物都倒进自己盘子里,“瞧你这臭脾气,说一句就冒火,人说错了嘛?”
唐依瞳不说话,青着脸直接走掉,弄得李鹤然很尴尬。
“我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李鹤然反省道,“待会跟她道个歉。”
“甭理她。”阿飞叉起一块牛排,“以后出了社会谁惯着她?就是要磨一磨她这一点就着的性子。”
池峋见李鹤然似乎吃不惯这家餐厅的食物,拿的量也很少,于是提议道:
“我看了地图,附近有一家中餐厅,待会去那边再吃点吗?”
“好。”李鹤然笑着回应。
两人吃过自助餐准备出发时,葫芦娃黏着李鹤然要一起去,最终成了三人行。
商业街很热闹。李鹤然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一会儿撅着嘴摇头晃脑逗宠物店的小猫玩,一会儿隔着玻璃鱼缸勾着手指逗海鱼,店主跑过来提醒他鱼会咬人。
由于李鹤然一路上太贪玩,三人花了半小时都没走到那家中餐厅。
“前面有卖棉花糖欸!”李鹤然又被前面一个甜品摊吸引,跑了过去。
转动的机器织出五颜六色的云朵。
“奶奶,这些颜色分别都是什么味的呀?”
“这个天蓝色的草莓味,黄的是香蕉味,紫的葡萄味。”
“那我要一个草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