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是刻意再提醒叶楚一次,你可以肆意妄为,像你们那位司命大人一般,做的过分一些也没关系。
但不能违抗圣意。
叶楚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倒不是听不懂周帷所说,只是他想不通,怀帝是如何知道,自己没死,还有力气料理这帮大员的。
先前在城门口时,就连面前这身居高位的老头,都默认自己已经领了盒饭。
况且城外树林,荒无人烟,在场之人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难不成当初呼不敬所说,怀帝那看不见的眼线,当时就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顿时一股寒意直上脊梁。
他可是清楚记得,自己当时被那姓黄的老祖接近吸干,那眼线也未出手……
倘若不是,那镇妖司除了呼不敬外,还有谁能治得了这帮土匪呢。
怀帝到底想要干什么,实在是耐人寻味。
“叶统领,叶统领?”
周帷叫他默不作声,脸色变幻不定,以为是年轻人突然受皇命代行天子之事,一时间有些诚惶诚恐。
“你也不必担心责罚敲打的他们的尺度,如果不擅此道,本官可以传授你一二……”
谁料叶楚大手一挥。
“笑话,这种事,我打娘胎里出来就会。”
事已至此,好像还真不能杀。
径直走到还在扇巴掌的泠月身边。
“打到多少了。”
少女恋恋不舍停下手来,眼带羞怯。
“二百四十九……”
嗯。
超额完成任务了。
叶楚抬手,朝着那已经陷入昏迷的刑部尚书脸上重重一巴掌。
“二百五。”
然后拽过他的身子,一把扔在地上。
“去给他包扎止血,这种货色,不配死在我镇妖司。”
几名大员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急忙朝着周帷行礼,“多谢周相,大恩大德,来日自当相报。”
说完,就想拖着赵大人的身子往外跑。
叶楚嘴角一勾。
“你们泄早了。”
“本统领允许他走,可没说也让你们走。”
众人心头一颤,脸色微白。
“你还要作甚?”
叶楚抱着胳膊在几人面前走过,嘴角玩味。
“会唱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