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故意咳嗽了两声,给疯女人打暗号。
却听怀帝一句,“不用提醒,朕知道你来了。”
我呸。
老子撩妹,关你鸟事。
见死不救的东西。
叶楚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帷帘后的人影躬身参拜。
“臣叶楚,前来向陛下复命。”
“哦。”
怀帝听起来心不在焉,似乎兴趣不大。
“黄埔奇,死了吗。”
“死成渣了。”
“渣呢。”
叶楚愣愣抬头。
我擦嘞?
我看你这老小子是在故意刁难我。
“那夜雨大,应该是被水冲走了。”
“陛下想要,臣这就去找。”
说着,佯装动身。
疯女人也真是的。
你爹这么找我麻烦,也不说给他两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不必了,一抔黄土,朕看他作甚。”
却听怀帝干笑了两声,从床榻边走了出来。
撩起帷帘的瞬间,叶楚终于看到那思念多日的脸庞。
下意识暗送秋波。
遗憾并未收到回信。
“朕听说,你昨夜在镇妖司闹出的动静不小,是跟妖邪有关吗。”
怀帝不动声色坐在二人前方的椅子上。
叶楚余光一扫。
身侧的老太监笑得不怀好意。
当即断定长弓威没糊弄过去。
这明知故问的样子,就等着自己招供呢。
“饭桶,我要你这肝胆相照的兄弟干蛋!”
不过这天上的雨云,也并非只是向他证明自己确实精通雷法。
鄙人也有planB。
“回禀陛下,并非如此,实际上,是与龙有关。”
“龙——”
叶楚清晰看到,对面怀帝在听到这个字眼后,地上的双脚下意识往紧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