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赵山河,这是犬子赵子龙。”
陈阳起身相迎,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赵老先生,赵公子,幸会。不知二位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赵山河哈哈一笑,在沙发上落座,开门见山地说道:
“陈总,明人不说暗话,老朽今日前来,是想请陈总帮个忙。”
“哦?赵老先生请讲。”陈阳示意秘书上茶,自己也在赵山河对面坐下。
赵山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犬子子龙,痴迷武道,听闻陈总麾下高手如云,所以想请陈总割爱,将泰龙借给我们一段时间,指导子龙修行。”
陈阳闻言,心中不禁冷笑,这赵家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泰龙之前是董家的客卿,后来转投到自己麾下,这件事在江城闹得沸沸扬扬,赵家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现在以“指导修行”为借口,其真实目的恐怕是想拉拢泰龙,或者试探自己的实力。
“赵老先生说笑了,泰龙性情粗犷,恐怕难当大任。”陈阳婉拒道。
“陈总不必过谦,泰龙的实力,我们早有耳闻。”赵子龙插话道,声音中带着傲慢。
“只要陈总肯割爱,条件随便你开。”
陈阳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子龙,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却透出寒意。
“赵老先生,您这话说的,好像泰龙是我囚禁在此似的。他如今自由身,去留皆由他自主,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赵山河捋了捋胡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总,泰龙之前可是董家的客卿,怎么突然就成了你的座上宾?这其中的缘由,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陈阳淡淡一笑:
“赵老先生消息灵通,在下佩服。不过泰龙的去留,与您又有何干系呢?”
赵子龙在一旁有些不耐烦了,他轻蔑地瞥了陈阳一眼,傲慢地说道:
“陈阳,我父亲给你面子才跟你好好说话。识相的,就赶紧把泰龙叫出来,价钱好商量。否则……”
赵子龙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陈阳心中冷笑,这赵家父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是配合默契。
“赵公子,威胁我?你似乎还没有这个资格。”
陈阳眼神一冷,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