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陈逸轩父子俩做出的贡献,让大云对高丽出兵师出有名。宋守节从兵工坊那里支取了一些燃烧弹,带回军营。他抽调聪明伶俐,学东西快的士兵组成一个投掷营,专门学习如何使用燃烧弹。然后他又跑去找顾云亭,希望顾云亭能够和陛下说一说,给他们分配一些火器。顾云亭厚着脸皮,从顾南夕那里磨来了一船火器。顾南夕揉揉额角:“你对火器不熟悉,我再给你派一个火器长。此外,这玩意儿贵得很,你珍惜点用,莫要大手大脚。”“嗯嗯,我懂的。”顾云亭觉得云朝是真穷啊,火力严重不足。顾南夕叫住他:“你知道你此次的任务是什么吧?”顾云亭笑嘻嘻道:“我懂的,是去试探虚实嘛。”如果真的要大军出征,一来需要大规模的准备,二来没有后勤支援,陆军走不远,试探不出高丽的虚实。出动水师就不一样了,配备火器的海船有足够的威慑力。这样既能锻炼云朝水师,还能探出虚实。顾南夕深深地看一眼顾云亭:“你的手里掌握着一万士兵的性命,不可儿戏。”顾云亭挥挥手,退出大殿。望着空荡荡的殿门,顾南夕垂眸。二郎虽然打定主意要退出大位之争,但他心里仍有股傲气。他是不争,但不意味着他没有能力争。所以,他一定会在高丽之战中打出自己的风采。顾南夕没有多做叮嘱,也没有划下各种红线。在通讯不畅的年代,不能对前线将士做过多干涉,顾南夕太懂这一点了。顾云亭悄咪咪地回自己的宫殿,就像一婢女在门口,见到自己回来,神色慌张,转身就要进屋去。“站住!”顾云亭叫住她,让殿里的宫人们不许吱声,放轻脚步,走进屋里。只见姝瑶正得意洋洋地拎着一个酒壶,美滋滋地喝酒。“好呀,你偷偷喝酒!”顾云亭抓了个现行。姝瑶条件反射地想要把酒壶藏进被子里,对上顾云亭控诉的眼神,只能讪讪地拿出来。“这个……你听我解释。”“好,我等你瞎编。”姝瑶懊恼不已。因为她坚持给孩子母乳,所以很长时间没喝过酒了。这不是酒瘾犯了吗?就想小酌两口,却一个不小心,被顾云亭发现了。顾云亭哼哼唧唧,他马上就要出海打仗了,结果媳妇儿还有心情喝小酒,好心酸哦。伤心难过,不好好哄就开心不起来。姝瑶端着酒壶过来,讨好笑道:“咱俩喝一杯?”“哼。”“你这个不是要去军营看一看燃烧弹的使用情况吗?结果怎么样?”顾云亭:“挺好的,威力惊人。方郎君说可以往汽油燃烧弹里面加一点石油,能使威力翻倍。兵工坊里的老人说,还可以往里头加白磷。”姝瑶嘴巴张的大大的:“陛下给你们批火器了吗?”“批了,给整整一船。”“嘶嘶。”姝瑶完全可以想见,去高丽将是一场大屠杀。顾云亭没像姝瑶那般伤感。云朝将领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云州和鞑子打仗的时候,死的人太多了。敌人不会因为你手下留情,就会放过你。他们只会斩草除根。高丽人更是如此,如果他们有实力,肯定不会满足一个半岛。即便现在,他们明知国力不如云朝,还是觊觎辽东的大片土地。为了获得这片丰饶的土地,他们又岂会对汉人手下留情?!所以,兵工坊大肆收购木桶和石油。每多一桶汽油,云朝士兵就能少一些牺牲。方隐年本来打算回云州的,但遇到东征高丽的事,他便自告奋勇留下来。方家人先行一步,回云州。云州有他们的产业和牵挂,京都虽好,但不是他们的家。方隐年就是云朝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搬。他留在兵工坊,指点工匠们:“十份油,一份石漆,再密封好。”提炼过程中,除了汽油,还得到了煤油。这些煤油可以用来做煤油灯,配上云州产的琉璃灯,应该能卖上不错的价钱。方隐年可没忘记,自己身上还有玻璃务的官职。云州玻璃厂产出的琉璃,质量和产量甩出大食一大条街。一些消息不灵通的大食商人,原本想着大赚一笔,结果,还没到京都呢,就在云州见到各式各样的琉璃器具。这才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琉璃,除非低价甩卖,否则根本卖不出去。大云人只认云朝的琉璃器。这些大食商人亏得血本无归,只能在云州打工,赚点回家的路费。倒是云州官方组织的西行商队,赚得盆满钵满。在方隐年离开云州的时候,云州官方组织的西行商队已经超过十支,除此之外,还有中小型民间商队,打算跟官方一起去西域。对此,云州刺史颜同初是相当鼓励的,为了刺激民间西行,官府还提供了【西行贷】。只要符合要求,并且能有抵押物的民间商队,就能获得官府的低息贷款。马家商队就贷了好大一笔钱,打算把买卖做到大食那边去。那里很:()绑定慈母系统后,我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