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花费了不少时间。
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头顶大包,被正义制裁锤得晕头转向的幼驯染。
听见他的话,亚里纱露出了诧异的、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呀,这世上哪有会嫌钱少的玩……人呢?”
就算是手机游戏,也抓住每一丝契机,忍受枯燥乏味的刷怪活动,重复着麻木又无止境的刻板行为,在这段期间内,肝好像也变得隐隐作痛。
但是。
一旦看到背包里闪闪发亮,不断上涨的金钱数字,就会获得一种巨大而强烈的成就感。
没错,这就是……
“这就是,我和钱的羁——”
‘绊’字没能说出口。
因为额头,被笔杆轻轻敲击了一下。
“不要把问题发言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黑发少年低头看过来,面上无奈更盛。
“而且,也不是为了钱才做咒术师的。……保护弱者,才是术师的意义吧。”
空气里有片刻的沉寂。
然后,一直默不作声把玩女孩子头发的五条悟,眼睛一掀,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拿手掩住嘴巴,摆出了超级做作超级浮夸的表情,低头凑过去,与亚里纱窸窸窣窣起来。
“这位太太这位太太,听见了吗,杰又要开始讲他的‘正论’啦。”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我听见了哦。是因为小时候看太多‘改造人汽水侠’了吧,还处在中二期呢。”
“……”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一推桌子,把写了个开头的检讨拿起来,手指捏住边缘。
只要轻轻一用力,这张纸就会被撕开。
“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威胁意欲分明的一句话,让得寸进尺忘恩负义蹬鼻子上脸的金狸猫紧急刹车,乖巧地给自己嘴巴拉上了链条。
然后,他又转向了五条悟。
“冰箱里的特浓限定焦糖布丁,不想要了吗,悟?”
“……”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五条悟,顷刻便毛绒绒地闭上了嘴巴。
只是心中不忿,仍然很小声地嘀咕着,类似于‘搞这种威胁也太没品啦’之类的抱怨。
解决两个口无遮拦的小学生,教室又再度变得宁静。
笔尖划过纸面,带出‘沙沙’的声音。五条悟百无聊赖,下巴抵在手肘上,一下一下玩着幼驯染的辫子。
拆掉发饰,松开编发,手指穿过柔软的金发,带着一点好奇与兴奋,这里绕一绕,那里弯一弯,最后变成乱乱的披肩长发,被女孩子不高兴地拍掉手。
他顿了下,将拆下来的发饰收拢到掌心,若无其事地放进了口袋。
“什么时候出发?”五条悟问。
亚里纱:“过一会,等辅助监督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