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凌不凡若是起了势,第一个怕是就不会放过相国您了,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跟我大炎汇报,我大炎永远都是陵相国您的朋友!”
陵绒稍稍向前倾身,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直起身子,语气庄重地说道:“王爷尽管放心好了,对于这个孽障,我内心同样充满了厌恶与痛恨之情。
只要是我所知晓的情况,必定会毫无保留地全部告知于您,绝不会有半点隐瞒。
只不过,还是希望大炎能够尽早将此人铲除干净,如若不然,恐怕我日日夜夜都会因为此事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甚至连吃饭都无法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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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宁宇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洪亮。
他伸出右手,用力地拍了拍陵绒的肩膀,豪迈地说道:“哈哈哈哈!陵相国尽管放宽心吧!
把心妥妥地放回肚子里就行啦。
倘若金国不能给您提供足够的保护,那么我大炎帝国随时都敞开怀抱欢迎您的到来!”
陵绒原本紧绷着的面容终于有所缓和,但依旧显得十分郑重其事。
只见他再次深深地弯下腰去,身体几乎呈九十度角,恭敬地说道:“多谢王爷对我的厚爱与看重!这份恩情陵某没齿难忘!”
宁宇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诶,陵相国实在是太客气啦,无需行如此之大的礼数。
好了,今天咱们就暂且谈到这里。
日后要是有合适的时机和缘分,您可一定要来我镇南王府做客,届时本王定会亲自出门迎接,以表诚意!”
陵绒连忙又行了一礼,态度谦卑至极,口中应道:“一定!一定!能得到王爷的邀请实乃陵某之荣幸,届时在下定当准时赴约。在此,陵某恭送王爷!”
“不用不用,陵相国还是忙自己的事吧!告辞告辞!”宁宇拱了拱手,自顾的双手负后离去,望着大雪中越发模糊的背影,陵绒的目光始终平静
当天清晨,金国按照大炎的计划行事,将凌不凡的身份公之于众,同时大炎将联合其他大国对大乾和陈国进行谴责,迫使他们撤军并归还城池。
然而,金国国君心中清楚,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金国能够在这场复杂的权力斗争中生存下来
再再次发布了耶律红为国捐躯的事情,对于这件事举国哀悼,其中哭的最惨的无非就是耶律红的母妃,耶律红的死可以说不仅是她痛苦的开始,还有将来要面对的,那就是自己唯一儿子的死,她后宫方面的地位将彻底丧失
与其这般,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苟活,这样自己就算被冷落,那也是值得的,至少自己儿子命保住了,可现在呢?
什么都没有保住,不过就在后宫这些人幸灾乐祸之际,金国国君还让耶律红母亲的地位连续提升了两个等级,或者这也是对自己儿子的一种弥补吧
金龙城的失守,耶律红的战死,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震撼了整个金国王朝。
但这场灾难,也激发了金国人的斗志,他们将团结一心,为了国家的存亡而战,不过那些奴隶可见惨了,因为率军攻打他们的居然是东陵的皇子!!!
这个消息无疑太过惊悚!或者是荒唐!!!
东陵明明在几十年前就灭了啊!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个皇子!!!
一下子整个金国人都慌了,当年他们灭了东陵,现在东陵的皇子要来灭了他们!
惊恐下他们将目光对准了那些东陵的贱民,甚至一夜之间成千上万的东陵贱民皆被杀害!!!
所有的借口都是祭奠七皇子!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这一天那些贱民大多少都疯了,甚至还有人光着脚踩在雪地中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的皇子回来了!我们大陵居然还有皇子!苍天有眼啊!!
我们的皇子还在啊,我们东陵还有复国的希望啊!”
东陵皇子凌不凡的归来,在金国的贱民中掀起了波澜。
在金国的某个贱民窟内,一群衣衫褴褛的东陵贱民围坐在火堆旁,他们的脸庞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
凌不凡的消息像一阵风,吹过了他们心中的荒原,激起了不同的波澜。
“我们的皇子回来了!这是天意啊!我们东陵的血脉还没有断绝!”一个老者激动地说,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看到了复国的希望。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满怀希望。
一个年轻的男子皱着眉头,反驳道:“天意?什么天意!
东陵几十年前就应该结束了,现在他回来,只会让我们再次陷入战火。
我们已经受够了战争的苦,不想再打仗了。
我们这些年的遭遇难道还不够啊!你看看仅仅只是一天,就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