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说能不能稍微稳重点!”早已经乐得不行的慕容雅楠强忍着笑意提醒道。“学学别人知秋,再看看你自己,师娘辈分的人了愣是一点都不端庄。”“得学得改!我们要一起学一起进步!”“好好好!”连连点头的宇文玉瑶就差没笑出声了。“感受怎么样?”东方龙晴冲自己小姑好一阵挤眉弄眼。“我俩这算是顺带着提前享受高规格了对不对!”“是吗!”东方冉星却是不以为然。“我这可是实至名归!你才算是提前享受!”“真他喵的师慈徒孝!”金巧儿瘪嘴之际更是白了宇文玉瑶几女一眼。“瞧你们那嘚瑟的样!绝逼是第一次被人尊称。”“至于吗?至于这么毫不掩饰吗?”“搞偷袭!”枯瘦老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仅剩半截的大刀,随即又看向了对方手中那寒气逼人的长剑。“此等行径是为小人所为!真可谓是无耻至极!”“不重要!”从声音中不难判断,齐峰并没有半点恼怒之色。“你俩这等低级货色,根本不配我师尊和师娘出手。”“小人也好无耻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二人的血别脏了他们的手便足够!”“狂妄!”华袍老妪一声怒斥。“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金巧儿也是有些无语了。“实在不行咱就爆粗口,没必要这样不痒不痛。”“齐峰!”原本还一脸愕然的枯瘦老头突然眼前一亮。“你便是当年那个南海剑宗的弃徒”“这世间已经再没有南海剑宗了!”齐峰直接将对方打断道。“有的只是沧剑宗!”“正如师尊方才所言,你二人没有必要自报家门,更不用言语上攀交情套近乎。”“从你出手那一刻算起,你便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死人。”“哈哈哈!”枯瘦老头却是突然大笑了开来。“你个骑师灭祖的垃圾玩意也配同我讲话!你当年可没少照顾你那寡妇师娘。”“挺卖力的吧!”“哼!”并未恼怒的齐峰冷冷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擦了你个dj!”一声惊叹,手忙脚乱的金巧儿先是认认真真打量了齐峰一番。随即又连忙又看向宇文玉瑶几女。“江湖上的事情都这么炸裂吗?那他一开口就要我贞操岂不是常规操作。”嗨!这丫头的脑回路还真是与众不同!这话要是让苏君临和李知秋等人听到,那还不直接将胆结石笑出来。“这不纯鸡儿找死吗?”东方龙晴有些怒意了。“就连他的女人你也敢影射,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写个狗卵!”慕容雅楠紧了紧自己的小拳拳。“本就已经是个死人,无非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原来是他!”华袍老妪目光一凝。“不是被逐出师门后客死他乡了吗?怎么又转投到什么狗屁沧剑宗门下了!”“老实说,你前师尊是不是你因爱生妒亲手害死的。”“这一次可算是对了你的胃口,毕竟漂亮师娘这么多!”说到这里,突然停顿的华袍老妪还不忘冲东方冉星几女邪魅一笑。“你那瘦狗师尊没准还真就力不从心忙不过来,需要你帮忙效力的地方不少呢!”“老狗!你可得不遗余力啊!”“是干你不遗余力吗?”齐峰藏于斗笠下的双目杀意凛然。“可惜!可惜你早已绝经多年!不仅人老珠黄还肉松色衰!”“怕是那瘦猴黄毛怪都对你提不起半点兴趣吧!”“何其的悲哀!何其的孤独寂寞冷!”“我”指着自己鼻子的枯瘦老头满眼难掩嫌弃之色。“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你”华袍老妪抬手怒指。“你无耻!”“这就生气了!”齐峰连忙补刀。“你说别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怨气。”“要不然你态度端正一点,你求我,求我干你!”“以我这把子耕地犁田的莽子力气,你再年轻个五十岁,没准还真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华袍老妪不停拍打着自己胸口喘着大气。“你龌蹉!真是气煞老生”“老生你马勒戈壁!”齐峰沉声呵斥。“猪狗不如有眼无珠的垃圾玩意!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的蠢货!”“但凡你能有半点狗脑子,也不至于在此受辱后惨死当场。”“好家伙!”金巧暗暗称赞。“这是自己将脸硬伸到别人跟前,然后再哭着求着让别人用四十八码鞋底子赏自己老脸几下。”,!“脱了裤子上吊,你这是又不要命也不要脸。”“不过有一说一,那男人身旁之人可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论动手,个个战力超凡杀人不眨眼!”“论骂人,那更是牙尖嘴利半点不饶人!”“但凡被逮着半点机会,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虐得你体无完肤摇摇欲坠!”“最后羞愤至死恨不得自刎当场以谢嘉宾。”“冥顽不灵!都杀了吧!”苏君临话音刚一落下,众人无比惊愕的注视中,灰袍身形蹭一下便窜到了枯瘦老头身后。“不自量力!死有余辜!”“好快的身手!好快的剑!”一阵感叹后就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手臂一耷拉半截大刀跌落地面。“投降输一半吗?”疑问之际金巧儿目光一凝。“你们倒是动手啊!站在那里是为了耍酷吗?”“半截刀也是刀!总好比手无寸铁强吧!”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并无半点武学根基的金巧儿,哪里又能知晓这其中玄奥之处。“还是有进步吧!”李知秋低声说道。“这剑技还真就要在杀伐中才能有所成长。”“有点!但是不多!”苏君临眼中多多少少有些欣慰之色。“但还不不够,还得好好练。”“呲!”突如其来的响动中,一道如同细线的血柱自枯瘦老头颈勃处喷射而出。“额”一把捂住脖子的同时眼神一暗,咚一声闷响,枯瘦老头仰倒在地。:()大日合欢吞天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