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房里只剩下余笙一个人时,她卸下了强装淡定的伪装。任由那股熟悉的、钝重的疼痛将自己淹没。一滴泪,终于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烫地渗入手背。结束了。这场长达数年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明确的终点。“实在:()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