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就喜欢妻子的这份纯粹。
“独孤家的女儿,确实没有资格给含章做正妻。”
楼谨顺着独孤夫人的话,缓缓说道:“不过,其他几家,诸如韦氏、李氏等,倒是可以考虑一二。”
独孤夫人很会抓重点:不能做正妻,这就是说,可以做妾室?
独孤夫人不是故意糟践娘家人,而是,对于已经败落的独孤家来说,若是有个女子能够入齐国公府为妾,也是对家族大有裨益的。
独孤夫人还有个说不出的小心思,当年她在独孤家,卑微且尴尬。
她知道,独孤家的贵女们,根本就瞧不上她这个贱婢。
“贱婢,又如何?”
“我的儿子,贵为开国郡公,还是名满京城的楼学士。”
“独孤家真正的贵女,如今也只配给我儿子做妾,甚至是通房丫头!”
独孤夫人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很不该、很丑陋。
可,曾经通房丫头的出身,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心魔。
因为这个身份,而遭受到的种种欺辱,也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痛。
她不会落井下石,故意折辱旁人,她、她顶多就是会默默围观,偷偷暗爽。
暗暗将这个想法藏在心底,独孤夫人脸上绽开一抹笑。
她生得娇美,即便年过三十,也因着保养得宜,看着十分年轻。
她甚至还有着少女的娇憨,以及对于天神丈夫的依赖与崇敬:“郎君说的是,妾会多多为含章留意。”
她一定要为儿子选聘一个高门贵女,再给儿子挑选几个称心如意的美妾俏婢!
……
独孤家的事儿,尘埃落定,突厥进犯的消息,还未传至京城。
这短暂的几日,京城呈现着富贵锦绣、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一众斗鸡走狗、吃喝玩乐的n代们,确定外面太平无事,便重新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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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之前的击鞠赛,还需要双方队员确定成绩,履行承诺。
“公主,击鞠赛虽然没有打完,但您确实赢了我们!”
韦般若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虽然那日自己十分狼狈,还屡屡中了琅琊等人的阴招,但输了就是输了。
在家将养了几日,既是养伤,也是调整情绪。
重新见到王姮时,外伤消退了,她也能理智的思考问题,冷静的对待王姮。
且,王姮在击鞠赛上的表现,虽然有作弊,可还是不能掩盖她马术极好、球技极高的事实。
韦般若是个慕强的人,只要对方比她厉害,她就能高看一眼。
“王九不是废物!至少还能骑马打球!”
勉强有个一技之长,韦般若再次见到王姮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的嫌弃。
她躬身行礼,主动表示:“当日比赛的时候,咱们都说好了的,除去金银等俗物,胜者可以要求败者做一件事!”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公主,您要我们为你做什么?”
王姮就:()攀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