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衙门。
你我身为官员,若不为官员说话,日后刑部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凌汉面露沉默,呼吸略显急促。
赵勉知道他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便开口说道:
“斗南兄,我知道你的难处,也明白你心中秉持的理念。
但你我在朝为官,身处这官场洪流之中,身不由己啊。
党争一起,咱们只能选一边。
若两边都不站,最先倒霉的就是咱们。”
“为国为民也没什么不好。”
凌汉声音沙哑。
“如监守盗,不分首从,并赃论罪,一贯以下杖八十,四十贯处斩。
官员受财枉法,一贯以下杖七十,八十贯绞。
官吏一旦犯有赃罪,立即除名,永不叙用。”
赵勉摇了摇头,念了一段大明律:
“斗南兄,这样的律法,你能做到吗?”
凌汉沉默不语。
赵勉耸了耸肩,轻抿茶水:
“那不就结了。
你来刑部衙门也有段时间了吧。
看看你我平日里处理的都是些什么案子。
七成都是民告官的案子啊。
人家千里迢迢来告官员,还要咱们这些官来审,
打的是你我官员的脸啊。
可偏偏你我还要笑脸相迎,好生伺候,
民告官,千古奇闻,自古未有啊。
你我都是官员,
总不能让百姓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吧。”
凌汉继续沉默。
赵勉见他这副模样,轻轻摆了摆手:
“行了,今天这么一闹,只是找个由头。
明天礼部、刑部和大理寺会联合查案,
到时候让应天商行关门歇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