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楚婷叹了口气。
“从来没有白费的努力。
如今商行关门,恰恰说明之前的努力有成效。
要是没有威胁,谁会去管它?”
陆云逸分好筷子和碗,继续说道: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商行已经走出了一条路。
等局势稍微好转,商行就能重新崛起……
有时候啊,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想要团结京中百姓,这是必经的过程。”
说到这儿,陆云逸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然…这些都是漂亮话。
主要还是宫中压力太大,有个宣泄的出口也好。
商行是不是牺牲品,要看怎么看。
等韩国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准备离京了,商行还会再开的。
真正决战之前,还是要示弱,让敌人放松警惕。
一时的吃亏不算什么。”
沐楚婷听着这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似有所悟,问道:
“韩国公什么时候离京?”
“这要看陛下让步多少了。
让步足够多,韩国公没几天就会走。
要是让步不多…
京中还有得较量,流血冲突肯定少不了。”
“流血?还要动兵?”
邓灵韵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巴。
陆云逸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不然为夫整天在京中穿着甲胄干嘛?
热都热死了。
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流血在所难免。
说不定现在已经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那…岂不是可以用谋反罪抓人了?”
邓灵韵眼睛一亮。
陆云逸一阵无语,畅快地大笑起来:
“你这小丫头,要是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
想抓大人物,得先剪除他的羽翼。
等他没有反抗之力了,才能动手。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
想想淮阴侯韩信,把他杀在宫中倒是简单。
可后续的麻烦事,劳民伤财,动摇大汉国运。”
陆云逸看向沐楚婷,朝她挑了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