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想着要不要把脱兔放出来给小孩缓和一下情绪的伏黑惠动作一顿。
他蹙着眉再次敲了敲门:“明璃?”
门内只有哭声传出。
客厅那边的夏油杰也被小孩的哭声给吸引了过来,他神情有几分关切:“怎么了?”
伏黑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再次敲了敲门:“明璃?我可以进来吗?”
小孩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在哭。
伏黑惠想了想,干脆直接开了门。
门内,织雪亚花梨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哭着:“呜呜呜……”
伏黑惠并不是很会哄小孩,此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偏偏现场的另一个人又是小孩看上去似乎很怕的夏油杰,所以伏黑惠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蹲到织雪亚花梨面前,扯了纸巾来给她擦着眼泪,问:“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哭?”
织雪亚花梨委屈极了:“我、我……我被爹咪丢掉了QAQ……”
伏黑惠哪里知道爹咪这个词特指伏黑甚尔,他以为织雪亚花梨说的是自己的亲爹,那个未来的他。
他叹了口气,和织雪亚花梨说道:“你没有被丢掉,我……我就是你父亲。”
织雪亚花梨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哦。”
我知道啊。我是伏黑明璃,你是我现在的爹嘛。
伏黑惠以为她明白了,松了口气。
织雪亚花梨紧跟着又扁嘴哭道:“可是爹咪不要我了啊QAQ……”
伏黑惠:“……”
刚松的那口气都卡在了半山腰上了。
“没有,我没有不要你。”他继续哄道。
织雪亚花梨吸着鼻子:“我说的是爹咪,你又不是爹咪。”
伏黑惠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在参加什么辩论会吗?
“你爸爸是……伏黑惠没错吧?”他问。
织雪亚花梨乖乖点头:“嗯。”
“我就是伏黑惠。”
“哦。”
“我就是你爸爸。”
“哦。”
“所以不要哭了,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要丢掉你。”
织雪亚花梨哭:“可是你要我,爹咪不要我了啊……”
伏黑惠:“……”
五条老师都没这么难搞。
伏黑惠扭头求助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光是在旁边听着就已经替伏黑惠捏一把汗了,见状,思考了一下试探着上前。
见织雪亚花梨这次好像不像刚刚那样害怕他了,便过来试图跟她解释了一下平行世界、穿越这个概念。
考虑到伏黑明璃的年纪要比当年的夏油亚花梨、家入绯里都小,所以他尽可能说得简单通俗。
可惜织雪亚花梨听了个开头就开始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