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狗卷棘:“……”
不,这是被揍得魂都丢了啊……
等到乙骨忧太走进去了,二人看着他那灰白的背影,只觉得可怜极了。
熊猫不确定道:“应该……没事吧?”
狗卷棘也有些不确定了:“鲑……鱼?”
正好二年级的秤金次从寝室里走出来,和乙骨忧太擦肩而过时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乙骨忧太弱弱地对他挤出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的笑。
秤金次:“……”
走到熊猫和狗卷棘身边,秤金次指着乙骨忧太的方向问:“那是谁?怎么看上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熊猫挠了挠头:“乙骨忧太,我们一年级新来的插班生。至于这个样子嘛……他今天去跟甚尔桑他们一起训练了。”
听到伏黑甚尔这个名字,秤金次沉默了。
他曾经去和伏黑甚尔交过一次手。
或者说……他去挑衅过对方一次。
结果被揍得很惨。
秤金次疑惑:“这家伙体术很强吗?”
竟然敢跑去和伏黑甚尔对练。
熊猫尴尬笑笑:“就是因为不强,所以才会……”
秤金次:“……”
好一会儿,他评价道:“胆子很大,很有勇气。”
熊猫干巴巴笑笑:“哈哈……哈哈哈……”
狗卷棘:“……”
别说秤金次了,就连五条悟知道乙骨忧太跑去加入了伏黑甚尔的周末“课外补习班”后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很有气势。”
乙骨忧太:“……”
真的不是他想去的啊!!!
织雪亚花梨拉拉里香:“妈妈,爸爸被老师夸了。”
里香高兴极了:“忧太最厉害了!谢谢老师夸奖!”
“噗。”这下连五条悟都忍不住笑了。
他看了眼织雪亚花梨,又看了眼里香,最后看看乙骨忧太,点头:“挺好的,很有一家人的感觉。”
织雪亚花梨:噗。
而听到五条悟说他们很有一家人的感觉,里香更高兴了,抱着织雪亚花梨和乙骨忧太又是一波庆祝。
乙骨忧太:“……”
欲哭无泪。
但是看见里香那么开心,织雪亚花梨也是抿着唇低低的笑,乙骨忧太最终还是微微扬起了唇角。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然而实际上……
织雪亚花梨:为什么要抿着唇低低的笑?当然是因为──不这样就憋不住想要爆笑出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日子就这样在乙骨忧太时而满足时而疲惫的鸡飞狗跳中度过……
某天,里香和织雪亚花梨一起,和一年级的众人以及五条悟一起在操场上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