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乙骨忧太觉得很不妙,非常不妙。
在他看来,这得是多大的矛盾才能打成这个样子啊。
熊猫却早就习以为常:“不知道,可能是夏油老师出门忘了给悟带点心回来,也有可能是悟那家伙又把夏油老师想要的咒灵给捏爆了,再或者就是单纯聊着聊着吵起来了。”
乙骨忧太:“……”
不,就、就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熊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了,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那么一两次的。”
“是、是吗……”乙骨忧太觉得槽多无口。
这种事情……真的是可以随随便便习惯的吗?
另一头的女生寝室那边,在轰响声传来后没一会儿,织雪亚花梨的门就被敲响了。
织雪亚花梨过来打开门,迎面就是禅院真希和枷场姐妹俩。
织雪亚花梨疑惑:“真希阿姨、美美子阿姨、菜菜子阿姨,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枷场菜菜子伸手指了指轰响声传来的方向,道,“就是那边的动静有点大,想着会不会吓到你,就过来看看。”
不过眼下看来小孩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别说被吓到了,织雪亚花梨甚至都有些纳闷:为什么会被吓到?
这不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日常拆家吗?高专警报都没响,说明夏油杰还没打上头呢。
一般都得是警报响了,才说明夏油杰已经上头到不管放出来的咒灵会不会引发警报了。
这种时候一般情况下就要站得稍微再远一些了。
——以上是非常有经验的织雪亚花梨的总结。
小孩这副看上去似乎习以为常、甚至还感到有些疑惑的模样让门外的三人都有些沉默。
禅院真希干脆地开口问:“姑且一问,悟这家伙不会在你们那边也是这样吧?”
已知夏油杰在空花理那个世界是早就已经逝世了的,所以会让小孩对这种事情如此习以为常的,也就只剩下五条悟这一个人了。
织雪亚花梨想了下,以五条悟的性格,一把年纪了还拆高专也是非常合理的吧?
于是她点了点头:“嗯。”
门外三人:“……”
枷场美美子无语:“都已经能当爷爷的年纪了还这样吗?”
禅院真希嗤了一声:“那个混蛋做出什么事都很正常。”
枷场菜菜子仰头:“一把年纪了还像现在这个样子吗……?”
三人一齐想象了一下五条悟一把年纪还在耍宝的样子。
三人:“……”
画面太美。
正在打斗中的五条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他扭头左右看看:“谁在想我?”
回答他的是夏油杰的一记脚踢,直接将五条悟踹进了高专的大道里,一连撞碎一路的地砖。
“战斗的时候走神,你是脑子终于坏掉了吗?”他毫不给面子的嘲讽。
五条悟在地上站稳身子。有无下限在,就算亲自给高专犁了地松了土,他也是浑身无伤。
他被踹了也不输阵,开口就是一个反嘲讽:“嘛~毕竟这种程度的战斗,就算稍微走一下神也完全不会有什么影响呢。”
这句话可以说是挑衅意味拉满了。
夏油杰面上的笑容更和善了几分:“哦?是吗?”
下一秒,高专的警报声响起了。
寝室里的织雪亚花梨抬头望天:来了,开始打上头了,上强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