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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

──

“叨叨。”

月色披上树梢的时候，刚忙完一天回到屋里，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家入硝子听到了门口方向传来的声音。

她拢着未干的头发，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印入眼帘的就是大晚上依旧穿着得一丝不苟的小女孩，对方很有礼貌地冲她微微颔首：“家入医生，深夜叨扰十分抱歉，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家入硝子顿了顿，随后道：“我现在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织雪亚花梨直起身，仰头看向家入硝子：“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家入硝子让她进了屋，看着对方十分有礼貌地坐到沙发上。

坐姿端正，目不斜视。

雪白的发色、蔚蓝的双眸以及和五条悟极其相似的面庞，与之相匹配的却是规矩礼貌到宛若教科书一般的言行举止，这让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五条悟各种无下限行为的家入硝子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Emmm……真是难以想象，五条那家伙竟然能有这么一个乖巧礼貌的孩子。

只不过……小孩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什么困扰。

“要吃点什么吗？”家入硝子询问的同时已经拿出了自己平时拿来投喂五条悟的各种零食。

然而小孩却拒绝了：“多谢您，不过不必了，夜间不宜进食，我没有这样的习惯。”

家入硝子手上动作一停，随后把东西又放了回去，同时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甜食有助于睡眠’什么的。”

五条月姬：“……？”

她不笨，当然想到了这句话会是谁说出口的。不过出于不愿相信，她还是皱起眉又向家入硝子进行了一下询问：“是……父亲说过的话吗？”

家入硝子自然是不知道五条悟在小孩这里的形象被五条家的人给塑造得有多么光伟正，她只知道这孩子是五条悟死后出生的，没见过五条悟。此刻听五条月姬这么问，只当是小孩对自己父亲好奇，便和她说了五条悟的一些事。

“那家伙，从高专当学生的时候起就动不动翘课，结果到现在当了老师了还老是翘课。”

“不过多少也算有点长进了，现在会给自己找一些翘课的理由了，虽然那些理由一听就很离谱就是了。”

说起这些，家入硝子也是忍不住无奈一笑。

她觉得五条悟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所以并没有把对方做的那些离谱事情隐瞒。只不过当着孩子的面，家入硝子还算是给五条悟留了些面子，比如将五条悟在地上打着滚、抱着他们的腿叫嚷着要去吃甜品，省略成五条悟软磨硬泡地要吃甜品。

但……即便是已经经过简略的版本，对于第一次认识到真正的五条悟的五条月姬而言，也是足够震惊的了。

家入硝子发现的时候，小孩听得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她愣了一下，问：“怎么了吗？”

小孩反应有些迟缓地摇头：“没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父亲他……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吗？

她想象中的父亲形象迅速崩塌中ing……

家入硝子感觉她那看上去不像是没事，但一时又想不到有什么。

等下，该不会是她刚刚讲的五条的形象有些太冲击了吧？

虽然她已经是省略了又省略了……

好吧，按道理来说，换作是她的话，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接受有那样一个父亲。就连伏黑惠现在也偶尔还是会觉得跟着五条悟出去有些丢人……

家入硝子：“……”

就在家入硝子还在考虑要不要挽救一下小孩受到冲击的心理时，小孩突然仰头看向她：“我……我听父亲说，在高专时期，他曾经穿过……裙子？还留有照片，是真的吗？”

图穷匕见，织雪亚花梨终于是说出了自己今晚过来找家入硝子的最主要目的。

虽然那双眼中还是有些恍惚，但不知道为什么，家入硝子竟然隐隐感觉到小孩似乎有些期待，而且是那种好似损友之间看彼此好戏的那种期待？

咳……毕竟织雪亚花梨的演技还没有做到不破琉衣那样完美，稍微有点露馅。

这也导致家入硝子有些迟疑。

难道刚刚是她理解错了？其实这孩子只是因为对前面那些不太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