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天带回薛祈安就是这么做的,还请了个医修。
小黄猛然扭头。
虞菀菀理直气壮,摁着他抓住衣襟的手欺身而上,唇停在那片薄唇前一寸。
“对不起。”
她扯开他的衣襟,呵呵笑:“怎么,有时间考虑清我的记忆,没时间处理伤口啊?”
他没受伤吗?
薛祈安眉心紧蹙:“你脑子怎么长的啊?”
崖壁偏偏又是雷暴中唯一无受损的位置,树木拔地而起,它却连碎石也未落。
她什么也没做。
死死生生。
他二哥护他而死。
坊间说她冤大头,她也不管。
人是很难看到死气的,可那瞬间,虞菀菀看见了,小黄也看见了……他身上飞速流逝的生机。
自然有投机谄媚者使手段将重伤昏迷的少年,在他的刻意纵容下,送入满春院。
老鸨喊过三次后,转而从最便宜的价格开始。这下,人声鼎沸。
新买的,想要求娶他的房子。
官府也当她冤大头。
笼子里的少年冷淡地看着自己被人买下,当然不是她当初的“一千万天品灵石”的高价。
又是好一通口诛笔伐。
虞菀菀气死了:
‘破阵的关键总在生门。’
小黄愣了愣,倏地反应过来,怪不得每回她说他是蛇时,薛祈安都会露出古怪、忍俊不禁的笑意。
小黄戴着逆鳞,进出无阻,便也没在意。
“我要冲上去,一个左勾拳再一个右勾拳打飞这些人,然后连环踢送给薛明川和天道!”
这是他给她养成的习惯。
“不过,”薛祈安顿了顿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那是前功尽弃。
薛祈安怔住,倏地垂睫:“嗯。”
“对不起。”薛祈安低低同她道歉,“我本来没想让你看见的。但再不续它就得熄了。”
小黄咽口水。
虞菀菀仰起脸,眨眨眼。
少年掀起眼皮,温温柔柔的:“嗯?”
“可是我在谈情说爱诶。”
但她这具身体还是信了,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需要的并不多。
小黄怕异动引起这不寻常的雷的注意,连动静稍大的术法都不敢用。
小黄匆匆丢个洁净术,顾也不顾地想要穿过那层,她下山时他布的阵法。
薛祈安摁住她的手,单手整理衣襟,别过脸,明显在岔开话题问:“我的甜圆子呢?”
隔这么远,都能听见隐绰的几字“妖龙”“同伙”“死有余辜”。
“其实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