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话这么说,祈龙坛的乱子就是岁阳和自己闹出来的,这是事实。
寒鸦要是追究起来,估计又少不了一顿碎碎念。
藿藿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心想:
“我得把行政报告提前写了,这样寒鸦小姐应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都穿戴整齐后,白罄用小梳子梳着藿藿略显毛躁的头发,看着少女大把大把的头发往下掉着,让白罄不由愣了一下。
“熬夜熬久了……就容易掉头发。”
看到白罄惊诧的模样,藿藿解释道,但她脸上显然有些苦恼。
然后白罄又梳了一下:
“一梳就掉,真好玩。”
“师!父!”
“我错了。”
白罄挎着一张脸,将藿藿的头发梳直后,少女这才带上了自己的小帽子,一根呆毛不安分地翘起,任凭她怎么往下按都按不下去。
两人坐上了冥差所驾驶的星槎,藿藿先上了船,白罄紧随其后。
两人靠着坐在了一起,白罄目视前方,腰杆挺得笔直,余光中还能看见藿藿和自己的呆毛杠上了。
“讨厌。”
少女撅起了嘴。
“我吗?”
白罄问道。
“不是你,是呆毛。”
藿藿指了指脑门上。
“可爱。”
白罄戳了戳她鼓鼓的脸颊。
“师父哪来这么多甜言蜜语了。”
藿藿用小手点着白罄的腰间痒痒肉:
“是不是又从景元将军那里学来的。”
前方开星槎的冥差默默将后视镜往上抬了抬,让它能清楚地倒映出白罄和藿藿的模样。
开玩笑,现在全十王司基本都在磕这一对,她三生有幸能来给二位大人开星槎,磕都得磕个爽!
“没有,自学的。”
白罄讪笑地抬起手,一副投降的老实模样。
“骗人……”
藿藿一阵无语,然后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们……是不是忘了尾巴大爷?”
“有封印,它应该走不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