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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周成正在铺被子,门外敲了几声。
又有野狗过来纠缠。
他脸色沉下来,过去开门。
外面是室友三人组。
阴魂不散。
陆周成没让他们进去,门缝也开得小:“做什么?”
“过来找雪辞。”段则然淡声道,他顺着缝隙望过去,可惜看不到雪辞的床铺,“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雪辞害怕,我住在这里陪着他。”陆周成露出赶客的表情,“他都睡下了,声音小点。”
段则然显然不相信陆周成,站在门外没离开。
郁埕突然道:“他不在。”
几人都朝他看去。
“能闻出来。”
正经人说骚话,真变态……
要是雪辞在场,估计要被臊得说不出话。
“小辞去哪了。”
几人跟陆周成要人,却不知道几十米外的浴室里,有条狗正在奖励自己。
雪辞被轻易地抱到洗手台上。
冰凉的瓷砖弄得冒着热气的皮肤直哆嗦。
雪辞的唇瓣被严严实实地含住。
陆柏岸亲起人来很重,很涩。
唇瓣要含住,舌头要扯出来。
窒息的吻让雪辞的睫毛湿湿黏黏,脸颊被挤、被蹭、被舔咬……
比起漂亮的洋娃娃,他更加有生命力。
男人骨感的手缠入少年的指缝,抵到镜子上。
雪辞的手背刚好蹭到了“喜欢”两个字,留着氤氲的水雾。
就好像,真的回应他的告白。
愿意给他当老婆。
第104章懦弱跟班(19)
十分钟后,站在雪辞房间门口的所有人,都齐齐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他们渴望的那抹单薄身影,此时正跟陆柏岸并排站着。
陆柏岸宽大的手掌还端着脸盆,显而易见,刚才去浴室献殷勤帮人洗衣服去了。
几人内心冷哼,表情复杂。
尤其是陆周成,没想到他哥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
装都不装了。
待两人走近,能看清脸时,众人的表情由刚才的不悦转为难以遮掩的妒意。
雪辞的脸颊被撞得粉白分明,鼻尖红红的,唇瓣秾丽,原来小小的一颗唇珠肿胀了好几倍。
明显被重重吮吸过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雪辞吃惊,怕他们认为自己奴役医生,便立刻从陆柏岸手里把脸盆接过来。
段则然的视线落在雪辞的脸上,随后才收敛:“睡不着,来找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