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
你始终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心思,轻易不教别人技术。
东旭要是不正式拜师,你也不会教他技术。”
还有句话,阎埠贵没好意思说,那就是举办了拜师宴,也没用。
贾东旭一辈子也没学到多少技术,秦淮如也一样。
在这方面,阎埠贵跟易中海、刘海中都不一样。
易中海是无论怎么都不教,刘海中则是想法,只要拍马屁拍高兴了就教。
阎埠贵介于他们两人之间,那就是给钱就乐意教。
你给多少钱,他教多少的知识。
也因此,他这个老师教出来那么多的学生,没有一个感激他的。
他把教学,当成了一门生意。
易中海有些失落。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没人能看出来呢。
“你觉得,院里的人,都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还有傻柱,他……”
易中海最想知道的,还是何雨柱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阎埠贵是院里唯一的读书人,天天盯着院里的事情。
早早的看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何雨柱那个时候才十六岁,半大的孩子,正常来说,不应该看出来才对。
阎埠贵不确定的说道:“可能比我还早吧。”
“什么?这不可能。”易中海惊呼。
阎埠贵小声道:“怎么就不可能。”
易中海给阎埠贵分析:“他那个时候才多大,除了做菜,什么都不懂。
我那个时候,都没确定选谁当养老人呢。
他怎么可能看出来。
还比你都早。
总不能我还没收东旭为徒,他就知道我要找养老人了吧。
他会算卦啊。”
这也是阎埠贵最疑惑的地方。
那个时候,易中海还不到四十,谁也不敢确定,易中海最后会是绝户。
要不是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阎埠贵也不敢那么想。
何雨柱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比他们这些人,想的还清楚。
可种种迹象表明,何雨柱确实比他知道的早。
“那他为什么跟你翻脸。”
易中海,就不是轻易认错的人。
他下意识的就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他顶多是记恨我算计何大清。”
阎埠贵摇头,不认为是这么简单。
易中海确实算计了,但是没有成功。最后是何大清自己选择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