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阎埠贵可就不乐意了。
他家的孩子,確实不孝顺他,但也不能任由易中海这么说。
让易中海这么说,他辛辛苦苦养孩子成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的话,否定了他当爹的能力。
“你找的人也不怎么样。贾东旭给你当了十年的徒弟,那有孝敬过你吗?
还有秦淮如,要真的孝顺,就会把家里的肉给你送过来。”
唐艷玲两口子,去许大茂家吃饭了。
按照惯例,两人会端一碗肉,来给秦淮如。
刚才阎埠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棒梗端著一大碗肉,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到现在都没送过来,不用问,肯定是自己吃了。
易中海本来就是固执的人,不允许別人挑自己的错。
更何况,秦淮如是他选三十多年,才选出来的养老人。
他就更见不得別人贬低秦淮如了。
“那也比你强。你钱把儿女养大,得到了什么。”
阎埠贵最在乎的可就是不吃亏。
易中海这么说,就是打人专打脸。
阎埠贵也生气了:“是,我是在儿女身上了钱。
可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呢。
你在贾家身上的费,不比我的少吧。
你得到了什么?”
易中海张嘴想要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在贾家的投入,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本意可是不付出,或者少付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在贾家投入了那么多。
阎埠贵那边,好歹还能说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呢?
秦淮如倒是孝顺,可棒梗又变不孝了。
他始终没办法放心的养老。
阎埠贵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他连忙道歉:“老易,我就是多喝了点,说了不该说的,你別介意。”
易中海意兴阑珊的说道:“没事。你说的也是事实。”
“老易,你怎么了?”阎埠贵担心易中海反话正说,在心里记恨他。
易中海嘆了口气:“我没什么,就是你说的话,有点道理。
淮如確实是个孝顺的,可她跟东旭一样,有点孝顺的过头了。
他们太纵容老嫂子了。
棒梗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都被老嫂子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