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拦著我们家,不让我们家干。
结果呢,你们自己偷偷的干。
你说,你们该不该骂?”
唐艷玲傻眼了,她就回了一趟娘家,让娘家那边帮著收购国库券。
消息不能传的那么快吧。
这要是大家都知道了,她还怎么赚钱。
很快,唐艷玲就回过神来了,绝对不是她娘家那边走漏的消息。
刘光天和刘光福刚从天津回来,不可能知道她娘家的事情。
“光天叔,我们家真的没干。我们家又没钱,想干也干不了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意识到不好。
dallasdallasdating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偷偷的干,那就麻烦了。
“老刘,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这样咱们到老易屋里来,好好的说说。”
秦淮如也回过神来了,说道:“老刘,我们家真的没有偷偷地收购国库券。
你不能冤枉我。”
她也確实冤枉,流出的泪水真诚了很多。
刘海中被几个人的话,气的脑子疼。
“你们別想狡辩。我刚才都问了咱们附近的邻居。老阎两口子,今天还找他们收购国库券呢。”
秦淮如听到阎埠贵的名字,顿时就止住了泪水。
“老阎,你……”
不仅是秦淮如,就是唐艷玲和易中海,也对阎埠贵產生了怀疑。
阎埠贵心里发苦,想找个理由解释,都找不到。
“我就是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我……”
易中海这会都气过头了。
本来以为是刘海中无理取闹,他还想著怎么让刘海中尝尝道德的大棒。
结果呢,阎埠贵居然当了叛徒。
“老阎,你太不像话了。”
唐艷玲打量著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对这两个人產生了怀疑。
她也气易中海当时的反对,就直接给易中海扣黑锅。
“易爸,你不是跟我们说,不会买卖国库券吗?
你怎么背著我们,跟三大爷联合。”
秦淮如也用怀疑的眼神,看著易中海。她对易中海很了解,知道易中海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中海,你真的……”
话没说完,比说完了,伤害性还大。
易中海憋屈的喊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