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不想跟他们一起干。
咱们自己明明有能力干这个,凭什么要跟他联合。”
刘光福紧跟著说道:“对啊。咱们自己的生意,凭什么让他同意。
他跟咱们就是普通的邻居,凭什么管咱们家的事情。”
二大妈一愣,接著又觉得两个儿子说的有道理。
他们跟易中海就是邻居,自己家做生意,凭什么让易中海同意。
“就算你们说的有道理,你们也不该故意气你爸啊。”
“我要不故意气他,他就答应一大爷了。一大爷和三大爷,有好事的时候,从来都不想著咱们家。
遇到了麻烦,又第一个把咱们家推出去。
爸都上了多少次当了。”
刘光天是一点都不给刘海中留面子。
刘海中自知理亏,没办法反驳,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二大妈怕把刘海中给气出个好歹,就只能转移话题。
“你们不是说了,咱们附近的人都知道了。那还能做吗?”
“咱们附近的人知道了,別的地方的人不知道。你把钱取出来,我们去別的地方收购,然后再去卖掉,不就行了。”刘光福道。
在附近收购,確实方便,但被阎埠贵抢先了,他们也只能放弃。
好在中国很大,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他们去別的地方,一样可以收购。
二大妈感觉这个方案可行,就转头看刘海中:“要不我明天去取钱?”
钱,是最关键的。
没有钱,什么都干不了。
刘家的钱在二大妈手里攥著,使用权却是在刘海中的手里。
刘海中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去取钱吧。”
他可是知道,阎埠贵买別人的国库券,九十五块钱买的。
哪怕是按照票面价值,一百块钱卖出去,一张也能赚五块。
刘光天却说:“还等明天干什么?趁著银行还没下班,咱们现在就去。”
“对,我们哥俩跟你一起去。顺便在买点酒菜,庆祝咱们一切顺利。”刘光福也跟著说道。
二大妈朝著刘海中看了一眼,见他没反对,就起身去拿存摺了。
“老头子,你在家里歇会,我跟光天、光福去取钱。”
母子三个人,就一起出了门。
刘海中心里鬱闷的不行,就回到床上躺著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