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诚,是我。”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刚回到办公室,李言诚正准备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朱永扬打过来的。
“嗯,你说。”
“我找到人了,照片也让那家伙看了,他说,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叫安红卫,还有一个好像是姓李,具体叫什么他记不住了。
他说这两个人确实玩牌,但没在他的场子,而是在另外一个人那里,他之所以能认识这两个人,是因为这两个人都在街道办上班,他家也是那个街道办的,去办事儿的时候见过。
带他们过去的那个人也是这个街道办的,是个司机,叫……王宏扬,对,就是这个名字。
这个姓王的虽然年纪不大,好像才二十出头,但是玩牌已经有三、四年时间了,刚开始的时候在他的场子玩,是他学开车时的师傅带过去的。
后来我认识的这个人开的场子被扫了,人也被劳教两年,这次出来后再开场子,这个姓王就再没来过。”
电话这头的李言诚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内容后,有些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拳头。
这就对了!
一号死者安红卫,二号死者李兆明,再加上一个王宏扬。
这个王宏扬能带着两名死者去牌场,足以说明三人之间的关系匪浅,那么他们三个人合谋弄工资款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就在李言诚想这些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朱永扬好像是点上了根烟,点完后他又继续说道。
“大诚,我认识那个人还给我提供了一些消息,也是关于照片上那两个人的。”
还有关于两名死者的其他消息?
听到这里,李言诚急忙又将脑海中刚才琢磨的事情丢下,集中起了精神。
“什么消息,你继续说。”
“我认识的那个人说,据他所知,那两个人应该是在一个叫大黑的人那里借了些钱,具体数字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借了这没问题,哦,不只是那两个人,带他们去的那个姓王的也从大黑那里借钱了。
牌场上的老规矩,在那种地方放出去的钱,最长期限不会超过一个月,我认识的那个人说,他是大概一个星期前听大黑说的,这三个人的最后还款期限都快到了。
对了大诚,你让我打听的这两个人,他们……他们是不是都……都死了,被杀的,财政所还丢了五万多块钱?”
“没错”
犹豫了一下后,李言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一个礼拜了,各种小道消息肯定是漫天飞舞,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那你让我打听这两个人,你是不是怀疑……”
怀疑什么,朱永扬没有继续说下去,电话这头的李言诚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我确实是怀疑现场死的那两个人,也就是你手上照片那两个人中应该有内鬼,却没想到,这两个人跟凶手很可能是合谋搞那五万块钱。”
电话那头的朱永扬非常懂事的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而说道:“大诚,刚才我和我认识的那个人正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看到阳朝分局刑警队的人正在抓人。
他出去找人打听了一下,再回来后告诉我说阳朝分局正在抓他们这些搞牌场的,饭没吃完他就跑了,说要先躲躲再看情况,具体躲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
“阳朝分局抓搞牌场的?”李言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
“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是这样跟我说的。”
看来是他们也想到凶手搞钱要干什么了。
“老朱,你认识的那个搞牌场的人跟你的关系怎么样?”
“就是合作关系,在他那里玩牌的经常会有人用票啊还有一些其他物件抵账,你也知道,我之前在阳朝那边还有几个鬼市,他就把那些东西全部卖给我了,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我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