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牌的场子,就是我刚说的那个丁老大开的,欠的是一个外号叫大黑的人的钱,具体欠多少不清楚,反正已经快到最后还款日期了。”
“丁老大,大黑”金智海又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然后回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问问看。”
“好,嗯?”刚应下来,李言诚忽然反应过来马上就要开会了。
“智海,两点钟的会议你不参加啦?”
现在都一点半了,两点钟开会,看他那样也不像是要赶到市局的模样。
“我给政委和局里办公室请过假了,今天就在阳朝刑警队盯着。”
李言诚现在的工作重心在市局,总队那边由政委万长友主持工作,金智海是因为案子的事情请假,肯定会批。
“行,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打电话过来通知我一声,我不在你就跟小杨说。”
“没问题”
放下电话后,金智海马上就走出阳朝分局刑警队的值班室,向着审讯室那边走去。
“老段”
远远的看到刑警队的段队长,他就高声叫道。
“金总,您有什么指示?”
看到是金智海叫他,段队长连忙小跑过来。
“抓来的人里边有没有一个被叫做丁老大的人,或者大黑。”
虽然有些诧异金智海为什么会知道这两个人,但段队长没有打磕绊,马上说道。
“金总,您说的那个丁老大,本名叫丁大军,他已经被带过来了,不过……”
说到这里,段队长转头看了下四周,见附近没人后,这才凑到金智海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旁说了几句。
“我不管他是谁的小舅子。”听完段队长的耳语后,金智海撇了一眼姓段的,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头顶国徽,身后站的是组织,肩上扛的是阳朝区几十万老百姓,手中拿的是法律,有什么好担心的?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就要怎么处理。
你要是觉得你不行,不敢得罪人,就主动去请辞,想上来,又愿意干事的人我相信有很多。”
段队长实在是没想到,这位金副总队长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留,接连两次怼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不知道,金智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觉得自己扛不住压力,无力对抗对方背后那个人,可以向上报,上边还有领导,而不是什么都不做就先打退堂鼓。
姓段的此时也清楚,自己在这位金副总队长心中已经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所以当下他也不再说别的什么废话,直接说道:“金总,丁大军在这边审讯室,您跟我来。”
金智海也没再揪着刚才那个话题不放,说到底,他也不是这个姓段的直属上司,总队对下边各县(分)局也仅是业务上的领导,既不管人事,又没有财权,他这个总队的副总队长到分局来,人家分局分管副局长都不出面。
像他刚才怼的那番话,如果换成一个性格不好的,可能都能给他直接再怼回来,当然啦,现在总队的总队长是由李言诚这个市局常务副兼任的,所以,下面各县(分)局肯定会给总队的人一些面子。
审讯室里,那个道上人称丁老大,本名叫丁大军的家伙正满脸无所谓的神色坐在那里,面对刑警队干警的询问一个字都不说,翘个二郎腿,脚还一抖一抖的。
“咯吱”一声,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丁大军扭头一看,打头进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跟他年纪相仿的公安,身后跟着阳朝分局刑警队的段队长,他马上就意识到,先进来的这个肯定是个领导。
阳朝分局的领导他都见过,那么这个应该就是市局的了,而这里是刑警队,刚才审讯他的民警又给他看了几张照片,里边有在他那里玩牌的,听说前几天被杀了,财政所还丢了五万多块钱。
今天他被抓,不用说,肯定是因为那个案子。
那么这个他没见过的领导模样的人,八成就是市局刑侦总队的了,还挺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