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解气,没想到她们小姐这般勇气可嘉,竟然直接敢和宪王叫板,刚刚她被掐众人还担心受怕的,没成想反转来得这般快。
众人忙起身,围到司徒馥身边去问她有没有受伤。司徒馥终于将胸口的气顺了,她摆摆手:“我无事,大家不用担心。”
春摇低下头,一脸懊恼:“小姐,对不起,都是我惹的祸,宪王殿下不会怀恨在心吧?到时候报复小姐怎么办?”
司徒馥摇头:“他不敢,也不会。”
其余的,她没再解释,只是多看了她几眼,便令红蛮扶她回马车休息。
从彩绣楼出来后,司徒馥又去了在水一方,正好是用午膳的时间,她下了马车后,没有注意到暗处一直停着的一辆马车。
司徒馥去了二楼的雅间,在门口被人拦住,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手,熟悉的衣料让她一惊:“杜大人,好久不见,一起聊聊?”
杜黎等她许多天,每次都会借口去在水一方用午膳,以此蹲她,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总有蹲到的一天。他点了点头,随她进了雅间。
曹庄不敢怠慢,忙拿了菜本进去招待:“小姐,还和以前一样吗?”
司徒馥让杜黎点菜,她是在水一方的老板,理应让杜黎点菜。
二人等菜的空隙,又聊了一会自身的现状。许久,又聊到了元烨,司徒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元大人这次能不能化险为夷。”
杜黎暗了暗眼眸:“阿馥,你信我吗?”
司徒馥见他一脸凝重,也严肃着脸回答:“师兄,我当然信你啊。”
杜黎:“那元烨为什么会被皇上突然带去宫中,软禁?”
他想他用‘软禁’这个词形容更贴切。
司徒馥知道,虽然杜黎现在还在守孝,但并非一点不闻窗外事。她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此事说来话长……默王没死,是为救他母亲找我合作动用了墨家人,最后从皇陵里偷出了先皇后的遗体……可里面不是先皇后,我们也被发现,最后元烨被皇上带走,我们逃了。”
皇上没有追究,也没有计较这件事,司徒馥不敢大意,更不敢松懈。
杜黎露出震惊的神色:“阿馥,你简直……简直大逆不道,那是皇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太冒进了,为什么不能徐徐图之?”
司徒馥叹息:“我何尝不知道,可一年多了,那人找了那么多替死鬼,他却还高枕无忧,坐享荣华,凭什么?我恨不得……”
杜黎怕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忙道:“住口!阿馥,你真是被娇纵坏了。”
司徒馥不悦:“我许久不见师兄,不想与师兄争执,今日我们只谈你我,不谈其他。”
这顿饭还是要吃的。
杜黎给自己倒了杯酒,酒入喉肠,火辣辣的疼。他道:“皇上想要我杜家的马,杜家养了一万匹精良的战马,不日就要送往军营。阿馥,边境不稳,国不可一日无君,别干傻事。”
司徒馥突然想起,见到完颜术的那日,她再蠢也该明白,不管完颜珠的遗体能不能找到,两国都必有一战。
杜黎恳切:“阿馥,战事在即,切莫因小家误大家。你终嫁与宪王,日后诞下子嗣,江山,还是流着你母亲一脉上的血,这千百年来的恩怨,也是时候了结了。”
司徒馥深吸一口气再吐出:“谢谢师兄帮我拖这许久。”
杜黎淡笑:“本就是战马还未长大,上不得战场,不算帮你。再说,国库也并不充盈。”
二人又聊了一会,用完膳后,相继离开。
往后许多日,风平浪静。
司徒馥与云琼二人都冷静下来,在一个平静的早朝,云琼上书,求皇上赐婚。不成想,被云诘打断。
云琼终于想明白,为什么皇上本该给他与司徒馥赐婚的圣旨,却迟迟下不来。想来背后定是荥王母子搞鬼。
下朝后,云琼直奔司徒府而去,他将云诘的事情告知了她。
云琼:“之前本王还奇怪,父皇与阿瓷说过,会为你我赐婚,为何圣旨迟迟不下,原来是齐皇贵妃在搞鬼。”
司徒馥抿了一口茶:“何出此言?”
云琼:“之前父皇答应了齐皇贵妃一件事,她便以此为条件,让父皇不准为你我赐婚,当真城府,本王竟不知父皇什么时候欠了她的。”
司徒馥若有所思:“那我们怎么办?”
云琼愣了一下,他慢慢走向司徒馥:“此事,该不会你在背后也有参与吧?”
司徒馥面色凝重:“我这些日子难道不是在等皇上的圣旨吗?宪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犯不着怀疑我。”
云琼想了想,不愿与司徒馥闹僵,况且,之前的事,他挨了两巴掌本就心中有气,再说下去又要吵起来,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于是道:“本王也没说是你,你至于如此大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