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将军随后接话道:“上月前,卜咸城外的红松林,出现了大量莫名的尸块。”
“甚至无法拼凑成完整的人,原想是同此事有关联。”
“但昨日捕了头母虎,想着应当是这兽所为。”
“但怪就怪在,城中并未有人失踪啊。”
“现今就怕此兽是吃了感染之人啊!”
容澜宁着急道:“那母虎现在何处?”
秦意昭说道:“在我家呢。”
“今早天没亮姜爷爷送过去的。”
“我走前将其杀了,这会家父估计还在挖着尸首呢。”
语气淡然,全然没有对自己早上杀了一头虎兽有什么感慨。
“走!”
“先去瞧瞧那母虎有没有异样。”
容澜宁即刻起身,深怕晚了时间,又生变故。
几人同时起身,一同前往。
“冉安此番回来,可是应天州局势稳住了?”容澜宁边走边问道。
“尚未!”
“只是前不久,我随身的校尉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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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神智时而清醒,且比其余病者相比似乎攻击性更低。”
“那游医不知用了什么秘法,拼了半条命保住其心脉。”
“如今有一息尚存。”
“知你启程卜咸,我便亲自带了他过来。”
容容澜宁思索一瞬,“在何处?还是先去看看此人!”
“好!就在……”
砰的一声!姜冉安话还未说完,殿门就被踹开。
众人一惊,什么人敢踹朝宣殿的门?
众人望去,门外侍卫无一人阻拦。
来人一身白衣,头发全部一丝不苟的盘起于头顶。
衣衫裤脚,双手,甚至脸颊处全是乌黑赤红未干透的血迹!
“爹!你没事吧?”
秦意昭惊呼出声,跑向来人。
“爹没事。”随后绕开,忽视屋中其余人。
直呼道:“姜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