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无不是三分靠看,七分靠猜。
也是真行,双手都伤着呢。
哥哥两字,比容晨不知少了多少笔画。
却还是这样,连信中也是容晨容晨的叫。
容晨从容瑞知手中拿过信,又再从头读起。
容瑞知顺着其的动作,任其拿走。
自己则将信封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
确认就这一张信纸。
“诶……”一口气长叹而出。
“写个信都不知道写个哥哥两字。”
容晨又将信读了一遍,淡淡的说道。
好似是不高兴,可嘴角早已悄无声息的咧到耳后根了。
将信件叠起,从容瑞知手中拿过信封,便朝着屋中走去。
随后应是将信件放置妥当了,手中持剑走至树下的容瑞知面前。
“爷爷,我去武场了,您自便。”
说罢,弯腰朝其行了个拱手礼,瞧着是心情挺好。
走出两步后,又转身说道,“走时把门带上。”
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去。
容瑞知见其走后,整个人往后一瘫,靠坐在树下。
诶……你是高兴了。
我看你那句话就是说给我听的。
还什么一句哥哥都不写,这丫头提都没提我老头子一句。
,!
得,上次一番失策,算是把两个孩子得罪了。
两个记仇的小屁孩!
也罢,横竖浠儿人在鹤鸣了。
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天道助我一番。
省得再算无遗策的去布局了。
也好,也好啊……
容瑞知思绪渐渐放空,身子渐渐的往下滑去。
直至稳住在一个刚好的弧度,就这般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前还在劝说自己,不提就不提。
我就不信下一封信,还没有。
结果,竟真三年里每一封,都未提及。